“不!这不是我!”林若彤尖叫着后退。
“我昨晚没来过!这视频是假的!”
苏小婉已经哭成了泪人。
“姐…你怎么能…爸对你那么好…”
陈俊明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愤怒。
“我要报警。
你杀了自己的父亲!”
“不!”林若彤疯狂摇头,太阳穴突突直跳。
“是你们!一定是你们害死了爸,然后栽赃给我!”
“栽赃?”陈俊明冷笑。
“监控视频清清楚楚,还有什么好说的?”他拿起手机,开始拨号。
林若彤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
她看着床上父亲的尸体,又看看陈俊明冷酷的表情和苏小婉虚伪的泪水,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一切都是个圈套。
从弟弟的死,到父亲的“康复”,再到那些她听到的暧昧声响…都是为了今天。
“你们…你们是一伙的…”她喃喃自语,踉跄着后退。
“你们害死了妈妈,又害死林峰,现在又害死了爸…”
陈俊明已经接通了电话。
“喂,警察吗?我这里发生了一起谋杀案…”
林若彤转身就跑,冲出房间,跌跌撞撞地爬上楼梯。
她的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只有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她向前。
二楼走廊尽头是一扇落地窗,外面是别墅的前院。
“若彤!别做傻事!”陈俊明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林若彤推开窗户,热浪扑面而来。
六月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但她还是爬上了窗台。
下方是坚硬的水泥地面,距离她大约六米高。
“拦住她!”苏小婉尖叫。
陈俊明冲上楼梯,伸手去抓她。
“若彤,冷静点!事情还没查清楚…”
林若彤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陈俊明脸上是伪装的关切,苏小婉眼中是掩不住的得意。
她知道,跳下去也许就是解脱,留在这里只会生不如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她轻声说,然后纵身一跃,头朝下跳了下去。
坠落的过程仿佛被拉长了。
她看到弟弟的笑脸,父亲愤怒的表情,母亲温柔的双眼…
然后是剧烈的疼痛,砰的一声。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她似乎听到陈俊明搂着苏小婉说。
“别吓到你肚里咱们的宝宝,以后房子存款都是我们的了。”
回忆的画面到这里就结束了。
白若冰已经气得流出了眼泪,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指甲几乎要陷进真皮里。
我轻轻拍了拍林若彤颤抖的肩膀,她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我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
我沉声对林若彤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次我要亲自出马。”
林若彤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我,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如今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转向红姐。
那个在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女人。
她正优雅地吐着烟圈,红唇在灯光下泛着冷艳的光泽。
“红姐,帮我个忙。”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在陈俊明和苏小婉住的锦绣花园附近弄套公寓,要能随时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红姐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弹了弹烟灰。
“小事一桩。
不过二皮,你这次玩得有点大啊。”
“不大怎么配得上他们做的那些事?”我冷笑。
“再帮我找个靠谱的演员,演我干妈。
要那种看起来就是有钱人家老太太的类型。”
三天后,一切准备就绪。
我们在锦绣花园对面的紫荆豪庭租下了一套顶层复式公寓,正好能俯瞰陈俊明家的阳台。
红姐找来的“干妈”。
退休话剧演员黄阿姨,简直比真妈还像那么回事。
她戴着珍珠项链,穿着定制旗袍,举手投足间都是富贵人家老太太的派头。
“记住,我们是刚从上海搬来的,家里做进出口贸易。”
我对黄阿姨交代道。
“您是我干妈,我是您唯一的‘儿子’,家里有几千万存款和两套房产。”
黄阿姨优雅地抿了口茶。
“放心,二皮。
我演了一辈子戏,这点小角色难不倒我。”
第二天,我特意选在陈俊明值班的时间段,带着黄阿姨去了他所在的银行。
一进银行大厅,我就注意到陈俊明那双精明的眼睛在我们身上扫视。
尤其是看到黄阿姨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和爱马仕包包时,他的目光明显亮了起来。
“您好,请问需要办理什么业务?”陈俊明快步迎上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黄阿姨按照剧本,有些犹豫地说。
“我想存一笔定期...”
“黄阿姨,您这笔钱存定期太可惜了。”
陈俊明立刻热情地凑近,我注意到他刻意调整了领带,露出价值不菲的袖扣。
“我们新推出的‘稳盈宝’理财产品,年化收益率4.8%,比定期高多了,而且随时可以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