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是二十三位水灵灵的娘子,我们赚发了!”有一位身材矮小的男人,大笑起来,露出一口黄色龅牙。
荼靡听声辨人,细数一下,山匪只有几十人,对付起来绰绰有余。
荼靡琢磨着,这山间迷雾浓郁,恐怕还有几波山匪。不如用这波山匪,使上非常手段,敲打其余人不敢轻举妄动。
“郎君,骁勇善战吗?”朱怀真故意捏着嗓音,娇滴滴得酥骨。
那位身材矮小的男人听了,直流口水。
娄离见状,眼角猩红,笑意甚浓。
朱怀真知晓,娄离这是动了杀心,连忙掐了一把娄离。
眼前这波山匪死不死,如何死,要听她朱怀真的。
“我们大当家,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身材矮小的男人,拍着胸脯,得意洋洋。
“那就说来听听,若是满意的话,奴家自然要好好伺候。”朱怀真托着桃腮,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真儿,我不许你跟别的男人调情。”娄离附在朱怀真的耳畔,幽幽地道。
朱怀真听后,只能抱了抱娄离,以示安抚。
“娘子,先唱一段《墙头马上》来听听。”大当家是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话音一出,好像河东狮吼,格外粗犷。
语罢,朱怀真也不扭捏,拈起兰花指就清唱。
怕露惊宿鸟,风弄庭槐。看银河斜映瑶阶,都不动纤细尘埃。月也你本细如弓,一半儿蟾蜍,却休明如镜照三千世界,冷如冰浸十二瑶台。禁垆瑞霭,把剔团圆明月深深拜,你方便,我无碍。深拜你个嫦娥不妒色,你敢且半霎儿雾锁云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