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人,虽然懒散,但是救苦救难,毫不犹豫,对付坏人,干净利落,这份魄力,我很折服。”秋娘解释道。
语罢,荼靡也点头表示同意。
“荼靡,这山路走不动了,要不咱们听一会儿戏。”朱怀真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荼靡听后,和秋娘对视,有些无可奈何。
荼靡觉得,秋娘可以收回刚才的话。
她家殿下,就是慵懒。
于是,朱怀真倚靠在娄离怀里,听着《桃花扇》。
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听完《桃花扇》,朱怀真磨磨蹭蹭地走了几步路。
大概才下到半山腰,朱怀真又要听戏了。
有日月朝暮悬,有鬼神掌著生死权,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盗跖、颜渊?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天地也,做得个怕硬欺软,却原来也这般顺水推船。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哎,只落得两泪涟涟。
“殿下,就要起雾了,听完这《窦娥冤》就不听了,早点下山。”荼靡不禁蹙起眉头。
山间有雾,还是寻常时刻,这说明是绝佳的隐藏之地,想必山匪也很喜欢。
结果,朱怀真走着走着,脚崴了,肿起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