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墙头马上》唱得细碎,就没有一个是着调的。
偏偏,虎背熊腰的大当家,热烈鼓掌。
“大当家,可以说一说你的战绩吧。”朱怀真卷着舌头,调子酥软。
然而,荼靡和秋娘,面面相觑,各自起了鸡皮疙瘩。
“山下有一处村落,那村长欺辱我的妻子,我一气之下,杀了村长,然后就跑到山上躲起来。可是,村长死后,继任的村长,也是一个色胚子,还专门挑别人家的女儿下手,我气不过,唆使了几个村里的汉子,又一次杀了村长,继续上山。幸好,这里迷雾浓重,放火烧不死。有时候没东西吃了,就下山一趟,劫走一个欺男霸女的富人,足够我们吃半年的饭菜。”虎背熊腰的大当家,说起往事,毫无成就感,只有淡淡的感伤。
“既然你们都是受害者,为什么想要欺负我们?”荼靡问道。
“我们都是男人,也有需求。村里的女人碰不得,一碰就要死要活的,我们也怕。你们不一样,你们都是过路人,又穿金戴银的,想必家里很多银钱。”大当家闷闷地道。
若不是走投无路,何必打家劫舍呢。
“给你们一个机会,去江城,报上风荼靡的名字,恳求桃夭军收留你们,你们就有饭吃,也可以娶妻生子。”朱怀真轻叹道。
哎,这山匪,毫无战绩,她没有理由下手。
“大当家,到手的鸡怎么可以飞,别听这群娘皮子瞎说。”身材矮小的男人上蹿下跳,嗓音尖锐。
娄离实在听不下去,俯下身子,捡起石头,砸向身材矮小的男人。
那身材矮小的男人,扑通倒地,当即毙命。
虎背熊腰的大当家立刻明白,眼前这位看不清楚模样的小娘子,怕是有来头的,便老老实实地磕头。
“去吧,记住了,是风荼靡的名字。”朱怀真摆了摆手,打起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