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若娉神情不豫:“好吃,好吃。”
陈氏放下晋维恒,吩咐晋治玉照顾好幼弟,便径直往自家老太太那边孝敬去了。
忙忙闹闹用毕了膳,奴才们拿了漱盂来给众人用毕,酒席才撤下。垂舞公主一家因着公主双身子便匆匆告辞。晋龄榷看了看那驸马爷,这位沈驸马沈盎是个俊俏人物,当年也在渊阳倾倒一片芳心的。
望着公主与驸马琴瑟和谐的背影,晋治玉悠悠感叹道:“这垂舞公主与驸马真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只可惜咱们家人丁不兴旺,没有什么表兄弟能让我嫁一嫁的。”
初初听了这话,晋龄榷难免不笑道:“大姐姐好不害臊!那沈家可是太后娘娘的母家,沈大驸马是要喊陛下一声表舅舅的。如此皇亲贵戚,也就陛下如此疼爱的垂舞公主有这个福气了。”
“可是我却听说......”晋治玉拉着她站得离人群稍远了些:“当时这位沈盎公子本是要许给这二公主的。可是你也知道,二公主十二岁忽然暴毙,故而......”
晋治玉隐晦的看了眼晋龄榷,心中默默揣测。晋龄榷一把拉住她道:“大姐姐这话不妥。你我二人都能看破的事情,陛下难道未看出端倪?那二公主集礼乐才貌性情于一身,也只可能是天妒英才吧。”
晋治玉只知道她不愿再提起这事,却不知道为何不愿。而只有晋龄榷清楚,垂舞公主的亲姐姐二公主当时之死的真相。前世,垂舞公主为了姐姐之死四处调大内人员与密查司的探子,最终发现她姐姐的死是贤妃周氏干的。
“二公主与垂舞公主一母同胞,生母萧夫人去得早,年纪轻轻撒手人寰,留下二位公主一个交给贤妃抚养,一个交由了皇后娘娘。偏皇后娘娘的二公主没养活。你说......”晋治玉打探着晋龄榷的口风。
奈何晋龄榷一味摇头装傻:“你管这些做什么,你又不是宫里头的公主娘娘,还是想想如何嫁与表兄实际些。”
谈笑间,沈家的马车早就驶回公主府了。
晋茵瑭走了来,拿了梅子递给姐姐妹妹吃:“方才听母亲说后院的迎春花开了,黄澄澄的一片开的甚好。左不过宾客们都走的差不多了,不若我们去后院看看吧?”
晋治玉是长女,此刻总要立在这儿做做送客的样子。晋茵瑭见状,便让禾儿拿了梅子去,自己也陪着她二人站着。晋治玉总是给宾客一种精干端淑的形象,惹得不少门户家的夫人都对她另眼相看。
出身武家,却是个秀慧外中的女儿。
待到最后一个康宁君公家走后,才算是真正的没客了。晋治玉几人一直站到了郡公夫妇及他们那对双生公子走后才稍稍松懈。晋茵瑭看见了那昌夫人的小儿子昌鸿禄时便觉得不适,借口去更衣先去后院了。
晋治玉见她这副反应倒是觉得奇怪。这昌家的这对双生子样貌相仿,只是那昌鸿齐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倒是他弟弟昌鸿禄,显得柔弱了几分。
昌鸿禄回头时,晋龄榷正低头摆弄着她染在指甲上的丹蔻,并未瞧见郡公家的四公子正脸。倒是晋治玉与他对上了目光,冲他端和不失大体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