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也未见到?”德妃有些出乎意料:“那你这刚回来第二日就往鲁国公府跑,旁人可不会当你是找晋将军做做经验之谈,只会当你是故意拉拢。”
“母妃,儿臣认为先前还在为八弟留意着韩国公家的四姑娘,依儿臣看来是大可不必了。”
德妃轻笑了一声:“听闻鲁国公家有三个姑娘,你都还未曾见过,怎可知这韩国公家的女儿定比那鲁国公家的女儿逊色不成?”
景王听了这话也回之一笑:“母妃,儿臣打探出了那鲁国公本就无参派之意,而那韩国公已经开始有意递信儿给中宫了。”
“那是韩国公不识抬举,”德妃话说的云淡风轻:“鲁国公也不错,若是与他家联姻,那兵权怕是不用愁了。更何况他与你又一同在渭南驻扎过军队,众皇子中待你是最亲近的。”
“母妃说的是。只是......”景王说到这儿卖了个关子:“咱们是给理儿寻思这王妃的人选,又不是给儿臣纳侧妃。儿臣与他再亲厚,到底也不是儿臣娶他家姐儿啊。”
德妃听了这话道:“他们鲁国公家的姑娘个个都是娇生惯养的主儿,你想纳人家做妾,兴许人家还要做做考虑呢。若不明媒正娶,人家能把及笄的嫡女嫁进王府?左右昌王还没娶妻呢,若是长安宫拿出的待遇低了中宫,那嫡亲姑娘也来理儿一个庶子府中?”
景王刚要说话,只见一太监弯着腰跑进来回禀道:“娘娘,景王殿下,宫门要下钥了,外头来催,让殿下早日回府。”
景王往外探头,瞧见外头零零星星开始下了小雪:“渭南暑热,一年四季像是一个季节一般。细细算来,儿臣都已经三年未看见雪了。”
“快回王府与你的王妃一道儿赏雪去吧,”德妃拿了帕子掩面道:“本宫要熄了灯安寝了。”
“儿臣告退。”景王恭恭敬敬的退出了长安宫。
第二日一早,宫里头就有御史台监派请帖来鲁国公府,晋迎退早早上朝去了,剩下陈氏一人按品阶上了大妆接了宫里派来的旨意。鲁国公府作为武将出身自然是外臣,外臣是未有资格受到邀请的。如今接到了这请帖,全家都重视了起来,晋唯怡晋维瑞几个男儿忙着找府内的礼仪嬷嬷学习礼仪,而晋治玉她们则是在后院子里挑起了衣服,缠着陈氏给她们再做一批时令新装。
陈氏被晋治玉磨的没有法子:“本是你父亲叫你在房中下了禁令,才过了多久放你出来倒折腾起了我来。”
晋治玉抱着她阿娘的胳膊撒娇:“阿娘,阿娘也知道的,这入宫参加晚宴的次数本就屈指可数,现如今咱们家得了这种荣宠,岂不是要多做些准备工作,不给阿爹丢脸了!”
“为父可没叫你把那银子都花在这上面的,”晋迎退早就在陈氏后面听得一清二楚:“玉儿已经到了成亲之年,你阿娘平日是惯着你,若是你不会盘算着,将来哪有夫婿肯交给你管家的。”
晋治玉见了晋迎退霎时就像了霜打的茄子:“女儿知道,但是爹爹,女儿也是为了妹妹们着想,谁不想让自己的妹妹们穿的更好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