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鲁国公府的大姑娘,这话不应该你说出口。”老太太扶着留云的手慢慢悠悠走过来道:“咱们公府不缺吃不缺穿,若是为了置办衣服的这种事吵架拌嘴,没得失了你尊贵的身份。”
晋治玉被老太太训得更是不开心,直去拉陈氏的袖子。
没料想陈氏附和道:“还是老太太教女有方,我这个做媳妇的确实对玉儿太骄纵了,惹得她为了这等小事浪费精力。”
老太太摆摆手:“这些杂活吩咐了珠儿去做就完了,作为国公府的姑娘,你们有更重要之事要费尽精力。”
晋迎退不敢让老母亲在院子风口那地方站着,忙把老人家往屋里头请。那晋龄榷跑了上来与晋茵瑭一道在后面跟着。晋治玉看了她二人在一起走着,刚受了气的她也跑过来道:“指不定珠儿的眼光要挑些什么粗苯的衣料呢,我看三妹妹的露儿眼光不错,不若让她随了珠儿一起去。”
晋龄榷点头道:“既如此,那也让二姐姐身边的禾儿也去看看,挑两匹喜欢的给二姐姐做衣裳。”
恰逢又是一阵寒风刮过,三人迎面被吹得斗篷都有些松。晋龄榷倒是没有直接顾着自己这头,转手给晋茵瑭拢了拢。晋茵瑭看着她,那张神游的脸上可算露出了点笑容:“三妹妹和大姐姐对我这样好,我,我......”
“有什么好不好的,若是禾儿和露儿都选了三匹,那我便让珠儿选五匹!”
“为何是五匹?”晋茵瑭伸出了小脸问道。
晋治玉神秘一笑:“左不过现在阿爹阿娘都知道我是个着急的,那我若再不霸道些也忒对不起我这名声。那我余出来的两匹,皆给了二妹妹多做两身衣裳!”
姐妹三人聊天谈笑的声音大,晋迎退扶着老太太在前面听得一清二楚。老太太转身看了一眼晋治玉,便回过头来赞赏着:“别的人家都是嫡亲的姑娘为难着家里头庶出的姐姐妹妹,偏咱家的这两个丫头与众不同,处处让着瑭儿不说,这种事情玉儿疼她比自己亲妹妹还多些。”
晋迎退连连称是:“那瑭儿自幼丧母,媳妇也是个贤妻,故而这瑭儿才和她姐姐妹妹们不分彼此。”
老太太跨进正厅,晋迎退仍旧恭恭敬敬的服侍着。陈氏则带了三个丫头在后面跟着,后头就是几个男孩子们跟着往这边走。
待到长辈都坐定,这些孩子们才敢进来找座位。晋迎退趁着这个空隙说道:“现如今咱们家接到了陛下的圣旨邀请,按理来说我与太太是必要去的,你们祖母年纪已高,禁不起晚宴这样的折腾。”
晋茵瑭沉思了些许,道:“父亲,母亲,不若让两个妹妹去,瑭儿在家守着老太太。”
看见晋茵瑭这样说,晋龄榷猛然想起来上一世是晋治玉带着傅若娉去了晚宴,傅若娉还是自己引荐的。若是现在她不引荐,或许大姐姐便可以与陈氏一同入宫。
果不其然,晋维瑞说道:“我们孙儿本就是要孝敬祖母为先,但大姐姐是家里孩子最大的,理应陪着父亲母亲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