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阳失踪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听枫园,萧元冷在屋里只是懒懒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派人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说完,他重新躺下,目光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萧灵雪,仿佛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珍宝一般。
宿莲九在外面怔了一下,道:“王爷,王妃是被人带走的,那人……好像是个男人。”
砰的一声,话音方落,宿莲九便听到了木料碎裂的声音,他猜测,萧元冷那张材质上乘的床已经粉身碎骨了。
沉默了一会儿,萧元冷阴沉着声音道:“既然如此,不用带回来了,直接杀了。”
重音放在一个“杀”子上,语气也如一把无情的刀。
低头,他重新将冰冷的身体埋在萧灵雪的颈窝,神色一下柔软了下来。
萧灵雪略微挪了一吓身子,怕他被床头的木刺伤到。
越王府的侍卫大张旗鼓搜查的时候,萧元礼已经进宫面圣。见了建元帝,他呈上精心准备的奏折,便退到一边,目光垂下,心中忐忑不安。
“请停机械兵工厂?”建元帝放下奏折,身子微微一侧,声音阴沉,尾音上调,显然对此提议极度不满。
“是!”萧元礼恭恭敬敬地道:“儿臣听闻越王妃身体每况日下,恐怕……”
“恐怕如何?”
“恐怕熬不过今天?”
“什么?”建元帝闻言立即勃然大怒,衣袖一拂,一盏滚烫的茶便旋转着向太子飞去。
太子躲了一下,没躲过,生生被烫红了一片皮肤。
建元帝见了心疼不已,一边差人给太子上药,一面叫人速速拟旨,令越王府务必将云昭阳救回来。
“一个药王谷首席弟子,五六个太医,竟然救不了一个人!”
建元帝一掌拍下,太子立即跪倒,顶着一张被烫红的脸,声泪俱下地道:“父皇,此事应该还有内情,儿臣请求父皇千万不要迁怒于十六弟。王妃重病不治,或是心灰意冷,无心求生,和十六弟并没有关系。”
“无心求生?”
他不提还好,一提建元帝便觉得事情有蹊跷。
“到底怎么回事?”
“这……”萧元礼躲躲闪闪,支支吾吾,建元帝更加怒不可遏。
“如实说来,否则眹便制你个欺君之罪!”
萧元礼吓得身子一震,思索片刻,才不情不愿地将萧灵雪入越王府后的事情一一道出:
“父皇,此事还需从萧王妃入府说起。”
萧元礼顿了顿,继续道:“当时王叔给萧灵雪求了个平妻的名分,云王妃性子刚烈,自然是难以接受。萧元冷和萧灵雪成婚当晚,云王妃便一纸休书休了十六弟,后来休书虽然被十六弟撕毁,云王妃却一直不能释怀,便有了粉墙写休书一事。”
建元帝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