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云昭阳可真是个奇女子,主动休夫,简直闻所未闻!
“父皇,儿臣还听说,其间萧灵雪到冰雪阁跪求云王妃原谅,因为跪久了生了病,十六弟便迁怒云王妃,贬其去了冰雪阁,这还不算,一众仆人还时时给她难看,处处挤兑,到处说王妃坏话,据说还曾经在饭菜里掺沙子。”
掺沙子?
建元帝听了更是气愤不已。
萧灵雪嫁入越王府后,云昭阳受气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别的不说,上次太后罚云昭阳抄写经书那件事情他就很不高兴。
云昭阳是一个天才的机械师,她的手应该是摆弄机簧零件的,应该是为国效力的,怎么能去抄那些无聊透顶的经书呢?不过碍于太后的面子,他当时也没有反对,幸好云昭阳临时发威,将了太后一军,后来太后还闹到他这里,他着实费了很多口舌才把太后劝回去,不过自那之后,他便对萧灵雪的感觉不好了,经常寻思自己答应让她嫁入越王府,是不是一步错棋?
如今看来,他的决定岂止是错,简直就是错得离谱。
男人都三心二意,喜新厌旧,他这个老十六也不例外,才娶了新欢几天,就把云昭阳凉了起来,如今竟然逼到她重病不治的程度。
万一云昭阳死了,边疆的战事怎么办?玄国怎么办?
如果当初自己再狠狠心,将云昭阳召入宫中,也许事情就不会是这样了。
到了这个时候,建元帝再怎么自责也没有用,听完太子陈述,他缓缓坐回龙椅,沉思片刻,道:“这些事情乃是越王府家事,你怎么知道的?”
目光垂下,眼底却暗流汹涌。
皇子之间的争斗,作为过来人的建元帝自然比谁都清楚,人前情深,背后捅刀的事情比比皆是。
“不瞒父皇,太子妃前几日去探望云王妃,王妃正在自己园中开荒种地,太子妃一时兴起,便租了一块菜地,两人经常聊些农事,便走得近了些,这些女人之间的事情,自然也瞒不住。”
建元帝听完,觉得有理,太子妃最近沉迷农事一事他是知道的。
对太子的怀疑刚刚放下,对越王的火又立刻燃了起来。
大战在即,机械师却心灰意冷,生命垂危,老十六,你干的好事!
“传朕旨意,即刻接云昭阳入宫。”
传旨的公公到越王府的时候,萧灵雪是和萧元冷一起出来迎接的,萧灵雪搀扶着萧元冷,眼角眉梢还残存着一抹旖旎之色。
那公公和御医相互对视一眼,便心知肚明。
越王妃病重,萧元冷竟然和萧王妃在……
几人叹息一声,匆匆宣读完旨意,本想找人带云昭阳回宫照料,谁知,宿莲九犹豫了半天,道:“回公公,王妃不见了!”
萧元礼从来没有见过建元帝发这么大的火,那一刻,他甚至相信,越王府马上就要从京城消失了。
黄昏的时候,宫里有第二道旨意传来:
云昭阳失踪,越王作为丈夫,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故罚俸三个月。
萧灵雪作为一个大夫,在云昭阳病重期间,非但没有尽到医者之责,反而令萧元冷沉迷女色,也一并受到了处罚,不过建元帝念在赤阳王的情面上,处罚得还算清,抄写佛经三百遍,禁足宜兰苑三个月了事。
这边云昭阳失踪的风波未平,那边边境风波又起。
不知道谁将云昭阳被失踪的消息走漏了出去,各国本来对机械师垂涎已久,这下倒好,云昭阳一离开王府,各国便接二连三的派探子来玄国,谁都希望第一时间捡到云昭阳。不到三天的功夫,边境便捉了三五个化装成普通老百姓的绝顶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