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下来吧,这么高的地方,您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奴才……奴才……皇上!”
“皇上,您小心点儿,小心点儿,奴才这就去……”
“你给朕站住!!”
小夏子停下脚步,猛的回身,抬眼,就瞧见自家皇上身子摇晃着,似要站起来,顿时,小夏子心甘都要吓出来:
“皇上,皇上,您别动!!”
南千澈挑眉,又重新坐了下来,皱着眉头数落小夏子:“你说说你们,朕自己都不着急,都不害怕,你害怕什么?真的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小夏子急得直跳脚:“皇上,您是一国之君,您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南陵就完了,呸呸呸,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碎了一口,小夏子掴了自己几巴掌,抬眼就瞧见其他的太监宫女抱着被子回来了,连忙意示他们把厚厚的棉被铺在南千澈sp;“什么一国之君,”南千澈眼神迷顿,小脸红扑扑的,抱着酒坛大饮一口,又继续道:“小夏子,朕告诉你,朕一点儿都不想当什么狗屁皇上,一点儿都不好,那怕是当个太监朕也愿意,只要不当这个皇上就好!”
说完,南千澈忽的想到什么,惊慌的在扫了眼周围,淡淡月光下,自己身边空无一人,这才松了口气,伸出小手指放在唇边儿:
“嘘,不能说不能说,要是让太傅知道了,准是又得生气,现在太傅厉害了,不罚朕了,开始罚自己,小夏子,你知不知道,这比罚朕自己还要难受。”
“皇上!”小夏子同一众奴才同跪在地面,仰着头,看着屋顶上的人影,周围的宫灯照的亮眼,“皇上,这等话语可千万不能再说啊,会乱了民心,您是一国之君,真龙天子,只有您才有这个福分。”
“福分?!”
“哈哈哈哈哈!”南千澈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般,忽的仰天大笑几声,“小夏子,这等‘福分’让于你可好?朕来做太监,你来做皇上,好,好,当真是个好主意!”
小夏子听言,刹那,吓得直打颤,连忙磕几个头:“皇上,您醉了,您醉了,喝酒乱言,不可当真,皇上您下来早些歇息吧,皇上……”
南千澈却正着神色:“朕觉得很好啊,朕是皇上,要为南陵的百姓着想,正所谓‘天子犯罪,与庶民同罪’,有福应该同享,这等好福气,朕怎能一个人独享,正好,就从明天开始,小夏子,你来当……嗝——当这个皇帝,当这个一国之君!”
“不敢不敢,奴才不敢,皇上您喝醉了,喝醉了,”小夏子额头上直冒冷汗,这可是折煞他了,憋屈的不得了,“再说,奴才是一太监,您就算给奴才一百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啊皇上,您就别吓小夏子了!”
南千澈打了个酒嗝儿,忽然笑了:“那就给你一万个胆子!”
“……”小夏子咬咬牙,趁着南千澈不注意,连忙爬上一边的高梯,还是方才发现皇上在屋顶,这才命人搬过来的,只是不知道,皇上如何跑到了皇宫屋顶之上,宫里的屋顶,自是与平常人家的屋顶不能相姘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