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给朕下去!”南千澈忽的发现了小夏子的意图,‘恶狠狠’道:“朕告诉你,朕就算在这儿过夜,也不同你下去,再说,朕要在这儿等太傅回来,这儿个地方一眼就能瞧见宫门口。”
可不是吗!
小夏子欲哭无泪,这儿是皇宫最高的一处屋顶,都不知道您是怎么上去的,才上了几个阶,小夏子的腿就直酸软,忍不住的发颤,这高度,让人不害怕都不可能。
“皇上,您就下来吧,”上上不得,下下不得,小夏子只能干干着急,双手扒着梯子,哭嚎,“皇上,奴才求求您了,下来吧,皇上……”
南千澈撇撇嘴:“就不听你的,你又不是太傅,做什么要听你的?”
小夏子抓着头发,要是太傅在就好了,太傅在,皇上定会乖乖的,皇上最听太傅的话了。
南千澈打了个哈欠,酒壮人胆,也催人睡意,眼皮子打着架,又喝了几口酒水,挑拨几下神经,倒有几分清醒,又大饮几口,领口的衣物早就被酒水侵湿。
远边的宫门依旧紧闭,南千澈坐在屋顶上,怀里抱着酒坛,小脑袋点点的,点着点着就睡着了,双眼合上,终于不在打架,只是脸上挂着两滴晶莹的水渍,不知是酒水,还是泪水。
皇上睡着了,小夏子眼睛一亮,抬脚就想上去将皇上弄下来,可是……脚怎么也动不了,连忙把紧梯子,再抬眼时,屋顶上哪儿还有人影。
“皇上呢???”
“哎呦!”
惊呼的小夏子一个不稳摔了下去,好在的在屋顶上寻着人影。
“人呢??”
“皇上人呢?”
跪在地上的宫女、太监惊慌的抬眼,屋顶上原本皇上所在的位置空空如也,连只鸟都没有,急急忙忙的寻找着,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就这么不见了吧?可事实在眼前,完了,皇上要是真不见了,那他们的小命就不保了。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找!!”小夏子怒喝,一手拍在身边的太监身上,他身为皇上的贴身太监,皇上要是出了什么事,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是!”
“这就去,这就去!”
几个太监闪身躲过了小夏子的拳脚,一个太监刚走几步,见周围人走的差不多了,又连忙凑近小夏子,谄媚道:“公公,奴才有一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小夏子现在正心急如焚,什么当讲不当讲的,脚下步子急切:“说,说完,赶紧去找皇上,不然,就别想见着明儿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