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打断卫锦的话,震慑力足矣,卫锦与卫生心中一震,连忙跪下,低垂着眼,眼中满是自责之意。
东方熠一双凤眼寒意四射,将手中的玩意儿随手丢弃在一旁:
“当年叶氏一族上上下下足足有三十六口人,那场大火后,尸体却只寻到三十四具,而叶家正系血脉本就单薄,到了这任家主只生育了一子一女,危机时刻,叶家人定是护着自己一族唯一的正统血脉存活!”
“亲族被灭,死解决不了问题,而苟且偷生的活着,也不是一个名家的作风,嗬!”
东方熠嘴角勾起冷笑:“他西翼川因心生忌惮,一夜之间血洗叶氏一族,还放火试图毁尸灭迹,如今也算是遭了报应,七年前出世的皇子活不过弱冠,七年后,更是只有单单一个皇子出世。”
“去,派人盯紧西翼川,再查一下近几年西翼川有什么异常,找不出叶氏一族的下落,‘守株待兔’总是要学习一二。”
“是!”卫锦卫生退出房内。
“爷,还有什么吩咐?”
“起来吧,”东方熠眼角的目光扫了眼跪于地的卫安,“卫生这性子还是得磨练磨练,该说的话,不该说的话,留在我身边的人应知分寸。”
“是,属下定会……定会叮嘱卫生,管好自己!”
卫安艰难开口,眼中沉下神色,已经麻木的腿脚毫无知觉,乃至心,他知道主子说的不止是卫生,他,也应当做好一个忠心耿耿的属下。
“还有,琴音阁成立也快一年半载了,短短时间里有如此成就,怕也是不简单呐,去,同样,探一下琴音阁的底,切记,点到为止,不可暴露身份。”
“是!”
关门声响起,厢房内重回静怡,静怡的只剩东方熠的呼吸声,一张妖孽的脸在昏暗的烛灯下,更是增添一丝浊魅。
东方熠起身,环视四周,看着房内简单的布置,嘴里喃喃着:“七年了,叶氏一族的祖先们,可要好好保佑你们唯一的血脉好好活着才是!”
叶氏一族,名门世家,不喜官达名利,唯爱专造奇门遁甲、暗器,所造之物,无攻不破,无快不及。
一族乃西蜀人士,唯一缺处是子嗣不旺,血脉单一,自古以来隐居自家山庄,所制之物,皆不卖给他人,哪怕是王侯达贵也不例外。
越是如此,就越是引起了西蜀王王翼川的注意,几番思索,故意放出消息,王室祖传秘方,延子嗣,繁后代,甚佳,引叶氏一族前往。
得一张上佳的机关图后,西翼川大喜,因为投入制作后,大大增强了他们军力的攻击性。
同时,叶氏一族也识破了西翼川的诡计,懊恼、后悔不已,可为时已晚,西翼川已经尝到了甜头,得到了好处,早就下了圣旨,命叶氏一族归属朝廷。
身为西蜀的人,自是应为他效力,西翼川抱着这个想法,却不想,叶氏并未有归属之意,还回信,怒斥西翼川,身为一国之王,欺满在先,一诺如粪,枉为王上。
西翼川当场大怒,撕毁信件,不受自己所用,又恐叶氏一族将奇门遁甲卖于他国,陷西蜀于危害之中。
于是当场下了道圣旨,名曰,‘叶氏一族口出狂言,目中无王,只言片语,皆是对西蜀王朝的羞辱,今赐满门抄斩,念在本王心善的份上,留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