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天夜里,西翼川就命将领带人夜袭叶山庄,其目的就是为了得到叶氏一族所绘其余的机关图纸。
叶氏一族早在识破西翼川诡计后,就将所有机关图纸锁在一个暗室里,若是有人强行破门而入,暗室里就会燃起无名火,将图纸烧的一干二净。
西翼川未寻到图纸,心有不甘,当场血洗叶山庄,叶家人烧了图纸,他就放了场大火,烧了叶山庄。
……
“请东竺东方太子、南陵太傅入上席!!”
“请左老将军入席!”
“请琴音阁掌事明介一同入席!”
……
“王上驾到、王后娘娘驾到!!”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人行跪拜之礼,身着明黄色龙袍的西翼川携着身边同样一身凤袍的陆姒儿,坐上了首位,而下方,除了东竺太子,还有南陵太傅,就只剩下西翼川的老丈人陆老将军站着行拱手礼,西翼川含笑:
“众爱卿平身,今日庆贺之宴,只图高兴一场。”
“谢王上!!”
众人起身,端正坐于矮桌后的蒲团之上,侯在西翼川身后的李公公收到王上的示意,这才上前一步,打开手中的圣旨,尖之嗓子宣读着:
“奉天承运,今北暮一战,方大胜,特于今日举行庆贺之宴,共享庆事,另,西蜀诚心愿于东竺、南陵签署友好之约,共结百年盟友,让黎明百姓安居乐业,无战事烦心……”
李公公话语一顿,两只眼睛笑眯眯的看着就坐于下方两边的人,继续恭敬道:“不知——东竺太子、南陵太傅意下如何?”
东方熠一身玄色衣裳坐于桌后,绸缎纹理间绣着精致的图案,多了丝沉稳,听见这太监的话,嘴角竟有些微微上扬,隐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野性。
未做言语,只是抬眼,瞧向自己正对面的人,也就是南陵太傅南灏君,却不想对方也同样望向自己,视线相触,相视一笑。
白衣黑发,温文尔雅,是南陵太傅给人的第一印象,一头黑发如绸缎,半份发丝束起,缠绕束裹在一个镶了玉的小银冠中,细看,白衣边缘都有细小精致的金丝纹路针线。
肤色白暂,嘴角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样貌自是不带差的,更是让人忍不住想亲近,一片温和之相,见对面的人未有先开口之意,南灏君只好抚袖起身拱手道:
“西蜀王上提议甚好,百姓安居乐业是百姓所想,君臣应做之事,只是……只是臣不过是一小小的太傅,尚未有此能力,还请王上见谅,待臣回去后启禀皇上,与朝中大臣商议后,再回王上。”
这南陵太傅这个理由倒是错,东方熠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没想到,南灏君还未弱冠,就如此老成。
他西蜀王居然想到在宴会上,用此方法逼他们就范,若不签这条约,传出去,轻者,会背负挑起战乱,不为百姓着想之名,重着,甚至会背负昏君,草菅人命之号。
其目的,无非就是图个心安而已,西蜀现在实力暂是三国中最弱的,西翼川后怕,想借着此名头,安逸几年,恢复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