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五颜六色的小玩意,被搁置在桌上,一只结骨分明的手挑起当中一张狰狞的鬼面具,拿在手中把玩着,东方熠绕有兴趣的打量着鬼面具,似许久不曾寻得心爱的玩意一般。
“爷,他西蜀太不把我们东竺放在眼里了,”卫生满眼怒火,面色阴沉,忍不住为自家主子打抱不平,“居然把您和一众乐妓安排在一个院子里!”
“卫生!”站在卫生身边的卫锦,虽然脸色也不太好,但却还是有几分分寸,提醒着卫生,“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
一语点醒怒中人,卫生这才找回些理智,生着闷气,不再说话。
“没关系,大不了,回头临走时,送他西蜀王一份大礼便是。”东方熠勾了勾唇角。
卫生眼睛一亮:“爷的意思是……”
“卫安呢?”东方熠看了他一眼,不再深谈这个话题。
“那太监走后,卫安便去探虚实了!”卫锦应着,话音刚落,卫安就从门外开门而入,关紧门,脸色也是铁青。
“跪下。”东方熠慵懒开口,命令的口吻不容拒绝,充斥着寒意。
卫安听从,直接单膝跪地,神情无丝毫变化,也没有犹豫半分。
“回去后,自己去领罚。”
“是!”
卫生望着跪着的卫安,喉结滚动几下,心下暗生庆意,还有几分后怕,跟了主子这么多年,他怎么能又差点忘了呢,即便自家主子再怎么看似平易近人,可终究是与常人不一样的。
还好刚刚自己没多说,毕竟多说多错,这样想着,卫生对自家主子又多了一重敬意,也对自己多了份警告。
东方熠放下手中的面具,又在桌上扒拉着新的玩意儿,最终挑出个玩偶人,细细欣赏着,从始至终都从未瞧卫安一眼,轻齿:
“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
“知道,卫安错在不该擅自行动。”
卫安抿了下薄唇,眼中戾气更重,“可是那西蜀老头现在分明在行床事,却派了个太监相迎,还将您与一众乐妓安排在一个院子里,属下实在是……”
“加罚一成,”东方熠沉声打断卫安的话,将玩偶人身上的衣服一点一点撕下,“你错就错在不该在‘西蜀王宫’里擅自行动,不该不知分寸!!”
“是,”卫安垂眼,“属下知错。”
“那叶氏一族的后人……可有消息?”东方熠将没了衣服的白色玩偶与面具一同放在一旁,继续在桌上翻找着其他的玩意儿。
“属下无能,至今都未曾寻到半分线索,”卫锦神色沉重,垂眼应道,“连消息也不曾捕捉一星半点,属下怀疑,叶家人恐怕早在七年前就已经……”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