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参将有事吗?”
她态度客气疏离,顾闲原本想说的话像是突然忘记一般,无言的看着她,半晌后才挤出一句,“……我回来晚了。”
“不晚。”凉九朝顾闲福了福身,“今日之事多谢参将。”
“非得这样吗?”顾闲忽的有些难受。
面前的少女在两年内出落的亭亭玉立,性子也不像刚走时那般,而是淡然了好多。
凉九面上露出些许疑惑,顾闲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垂了垂眸,“你,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他语气里带着希翼和几分忐忑,却只看那边凉九沉默些许,忽的问道,“参将在军中可知一个叫青槐的男子?”
“……”
顾闲这一刻只觉得一盆凉水将他的满腔热血浇的透心凉,他嘴唇嗫嚅两下,最终闭眸点了点头。
“他如今……”
“很好。”顾闲飞快的打断凉九,他重新睁开眼,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
这下轮到凉九不吭声了,就在顾闲失望时,他听到面前的姑娘轻声问了句什么。
“不好。”他猛的抬头看向她,一字一顿重复道,“我很不好。”
“边塞条件刻苦,参将这些年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