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她这么说道,一时间顾闲都想捏着面前这姑娘的肩膀摇晃着问她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但是最终顾闲还是忍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夜深天凉了,二姑娘上马车吧,别再染了风寒。”
说着,他便转身往前从侍卫手中将自己的马牵过来,脚下一用力翻身上马,显然一副不愿再与凉九交谈下去的模样。
凉九抿了抿唇,将身上的披风拢了拢,也紧接着上了马车。
和外面的冷风不同,马车内烧着暖炉,一进去,凉九便将披风取了下来,给侯爷倒了杯茶。
“刚刚你与顾闲在外面说什么?”侯爷倒是接过了茶,但是却没喝。
凉九神色不变,“没说什么,就叙了叙旧。”
侯爷看了她一眼,也不拆穿,他端着茶盏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
大夫人在旁边倒是想说些什么,却见侯爷朝她摇了摇头,她便也只能沉默。
顾闲那孩子什么心思他如何不明白,若是放在先前,便是如何他也要撮合这两个孩子,但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他们侯府能不能躲过这一劫都难说,又何必拉旁人蹚这浑水。
侯爷又看了一眼往车外看的凉九,心中满是对这个女儿的愧疚。
凉九似是感受到一般,转头朝侯爷笑了笑,“爹,您宽心,我们侯府没做过这些事就不怕他们查,圣上会还我们一个清白的。”
她将一个一无所知的闺阁小姐表现的淋漓尽致,侯爷也不忍说些什么,只能点头。
伯阳侯府离天牢并不近,但是因着顾闲想让三人尽早休息,便喊人加快了一些脚程,两刻钟后马车便停到了伯阳侯府门口。
看着上面贴着的两张封条,侯爷与大夫人皆是五味陈杂,还是顾闲在旁边开口,“寻叔,你们快进去吧,因为时间紧,我的人只打扫了你们原先住的院子,暂时先委屈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