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惊慌失措地走了上来。
“拜见主子,拜见夫人。”那管事结结实实地打了个诺,行为谨慎,行过礼扑通跪了下来。
“主子,奴才昨日有事不在,院里之人,多有怠慢,还请主子恕罪。”
昨个儿那管事家中有事,于是没来,侍书亲自过来传话,结果那些个下人没放在心上。
那些下人平日里懒散,也没好好打扫收拾,便成了这样。
凤煜一向干净,住的地方自然要好的,这幅样子自然不称心如意。
那管家也不知道昨夜他们来,也是今天早上来才知晓,坦克不安,立即前来请罪。
凤煜黑下脸,不做一词,片刻才转身道:“如今你们的差事做的越发好了,下人怠慢就算了,院里这模样,你还好意思说!”凤煜雷霆大怒,此言一出,把那管家吓的要死,连忙叩头认错。
因着天晚凤煜他们也没细看,今日一见,果然院里好些地方落灰,不复雅致。
“自己下去领二十棍,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慢着,给你两个时辰,让人立即打扫,要是院里还是这样,就别干了滚回家去。”
那管事吓的连忙道是是是,院子立即热闹起来,各人紧张有序的干活,皆面露紧张,生怕被赶走。
“瑶儿,我带你出去走走可好?”凤煜拉着宁亦瑶出去,宁亦瑶自然是兴高采烈同意。
这里已经算是江南地界,却也不是他们说去之处,他们要去的是余杭一带。
今日凤煜亦是一身白衣,整个人丰神俊朗,如玉般容颜吸引了大街上女子的瞩目。
可惜,凤煜身旁已经有了宁亦瑶,两个人说说笑笑,看着就是一对,惹的街上之人长吁短叹,好一对金童玉女。
“夫君,咱不是隐秘出行么,这么大摇大摆,会不会……”宁亦瑶紧张兮兮道。
凤煜哈哈大笑,牵着宁亦瑶的手行至路边。
“无碍无碍,咱们明日就走,没有人会知道。”
“娘子,今天街上人真多,可要牵着我的手,不能走丢哦。”凤煜见着人群涌动,人来人往有些不适应。
街上人来人往,有残暴的阳光普洒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那高高飘**的商铺招牌旗号。
那粼粼而来的车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张张淡泊惬意的笑容,无一不反衬出大周大众对泱泱盛世的得意其乐。
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街道两旁的旷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向货色两边延伸,始终延长到城外较安静的郊区,可是街上仍是行人一直流动。
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有驻足欣赏汴河风景的。
“夫君,这江南之处好景致。”宁亦瑶道。凤煜笑着应答若她喜欢,那便在江南多呆些时日。
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街道依水而生,平添几分柔情蜜意,看惯了北国风光的夫妻两个,看着这不同景致,都有些自得其乐。
不远处却传了一阵喧嚣,隐约听到鼓声,吵吵闹闹中夹杂着女子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