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倒不知道娘子还会下厨。”
宁亦瑶说她之前在淮阳白大夫家时,跟着大娘学过一些厨艺,不过并不娴熟。
后来在松镇那段时日,周娘有时不闻不问,她也是自己下厨做饭吃,从不会煮,到煮糊到能吃,不会硬是逼会了。
凤煜以前并不知这许多,虽然知道宁亦瑶回京不易,却也没想到宁亦瑶一个堂堂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居然也得被迫谋生,连庖厨做饭也学会了。
现在宁亦瑶这么一说,他才知道瑶儿也有过那么苦的人生时光。
宁亦瑶冷着个脸,嚷嚷说为了证明自己,晚上便跑去厨房做饭给凤煜吃,把凤煜吓的连忙说他信他信。
做出来即便不好,他也不敢不吃啊,于是疯狂拒绝。
凤煜与宁亦瑶仔细打量之后,收拾妥当了一切,只带了些简单衣裳物品。头一日凤煜大庭广众下假装让侍书外头办差,遣了侍书出去。
于某一日傍晚,停船靠岸,神不知鬼不觉地与那两人互换了身份,宁亦瑶与凤煜离了官河大道,只凭心意,走的曲艺小道,时而水路时而陆路,却是好不自在。
这里距离江南马不停蹄不过还有几日路途,凤煜带着宁亦瑶玩着,再慢十余日也到了。
侍书早已下去安排妥当,途中经过县城他们都会停下整顿歇息。他们几乎每到一处都是安排齐全。
宁亦瑶以为的是他们两个会如同寻常夫妻一般,游山玩水,雇佣马车,住旅馆等等,毕竟这是在外头,凡事得用钱,而结果与她想象的大相径庭!
宁亦瑶与凤煜两人出行,好像是专门为他两提供的的马车与船只。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好像在哪里都有一处宅子,他们直接入住即可,衣裳用具十分齐全,宅子风景秀丽雅致不说,还都是开阔敞亮的好宅子,伺候的人不多,却也是一应俱全。
某一日,看着日头正盛,阳光明媚,照着人舒舒服服的,但早晨起来却还是凉阴阴的,时辰还早,宁亦瑶与凤煜都醒了,却都不想起床。宁亦瑶刚醒脸贴着凤煜的胸膛,像只小猫似的,温柔可爱。
宁亦瑶疑惑不解地道:“夫君,我有很多问题。”
“说。”
“咱们不应该是像寻常夫妻那般游历千山万水吗,怎么每到一处都有那么齐全的设施呢。这些宅子还有那些东西。”
“这个自然,我怎么可能让你委屈去外头住呢。”
“夫君,不得不说,侍书办事真利落。“
凤煜听到宁亦瑶夸侍书,有些吃醋,闷哼一声,冷声道那小子最不麻溜,只是头脑好些罢了,做事还算上心。
“王爷莫不是隐藏富豪么?”宁亦瑶开玩笑地道。
凤煜不问世事,说起来是个闲散王爷,宁亦瑶看过府里的账本,也就是一些寻常开销,除此以外,只是京城有些产业罢了。
宁亦瑶思虑了一下,上一辈子与这一辈子凤煜的家底也差不多。
宁亦瑶是凤煜的枕边人,她自然知道天机阁的事,前世也知道。
而最近这些时日住的地方,应该是常年无人居住的宅子,主人大抵与凤煜有交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