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摇摇头,“他父母车祸早没了,我给他签字吧!”
温言利落地签好名字,字体一如当年一般清秀俊丽,而后,她轻声微笑,“傅年,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傅年突然开口叫住她,“温言…当年的事,我很抱歉。”
温言离去的背影有些落寞,怔了一怔,然后她转头过来,一脸的笑意,“你说什么事?我不记得了。”
温言不愿提起之前的事,这样更好,省的大家都变得尴尬。
然而,事与愿违,手术进行得并不顺利,过程中病人脑部大出血,止不住,半个脑子已经梗死,可能再也醒不过来,醒了最多也就是个植物人,连瘫痪都做不到。
七个小时过去了,傅年一脸疲惫地从手术室出来,看了看手机,上面有几条信息是荏依发过来的。
“手术下了吗?”
“怎么样?还顺利吗?”
“下了回我信息,我等你吃饭。”
傅年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了,不知道这个小傻子有没有还在等他吃饭。
他立马拨通了电话,“喂,不要等我了,我这边还没处理完。”
“那…不然我去找你,给你带晚饭。”
傅年揉了揉额头,“不了,”他们手术时间很长,一般情况也比较突然,不能按时吃饭也是常态。
“那怎么行,你工作了这么久,还不吃饭,胃会坏掉的。”
傅年笑了笑,他的小荏依也会关心他了,他感到心情大好,刚刚的疲惫感也一扫而空,“好,你来吧!不过,我先告诉你,你猜我今天遇到谁了?”
“谁啊?”
“温言”
电话那头久久的沉默,随后荏依吐出两个字,“等我。”
不一会儿,荏依提着一个饭盒赶到了医院,傅年还在低头忙着写病历,荏依轻轻地在他身后落座,不想打扰他。
等待的时间有点长,荏依不觉中已经睡着了,突然身上一阵暖意,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身上多了一件傅年的衣服,“我睡了多久?”
“半小时吧!”
荏依甩了甩头,把饭盒拎到傅年面前,“保温的,趁热吃吧!”
傅年点点头,打开盒子,一阵饭香扑面而来,傅年瞬间感觉自己饿了,拿起筷子大快朵颐,没多久饭菜就被一扫而空。
“你吃饭像打仗一样,风风火火的,”
“习惯了,以前做手术总是吃到一半来病人,所以现在练就了三分钟吃完的本事。”
“你刚刚说,碰到了温言,什么情况?”
傅年整理饭盒的手一怔,“她未婚夫,脑出血,做手术了。”
荏依愣住,没有想过温言会遇到这种事,她不禁扼腕叹息。
“她怎么样,状态还好吗?”荏依关切地问。
“还好,不过…太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