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火红的鞭子再次凌空欺来之时,被阮晴护在身后的连翘快哭了。
以前赵芯蕊在王府的时候也会发脾气,不过因为瑞王在,她大多数时候,都还算收敛。像今天这样,在王府内抽打王府侍女,攻击瑞王带来的贵客阮晴,不仅把连翘吓呆了,连卫武都被赵芯蕊这突如其来的一鞭给惊呆了。
卫武眼看着赵芯蕊的鞭子招招都往阮晴的面门而去,其用心不言而喻。而阮晴却只躲不还手,灵巧的在院子里到处跑。
而赵芯蕊一见阮晴根本不还手只是跑,便笃定她是畏惧自己的郡主身份,又仗着有瑞王撑腰,不想挨鞭子才到处跑。于是更加不愿意放过阮晴,挥着鞭子就追在阮晴的身后。一边追一边骂,誓要将她抓住,抽花她的脸。
一时间红鞭所到之处,花倒树歪,一片惨不忍睹。
连翘忍着心中恐惧,小心翼翼的躲着鞭子凑到卫武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问道:
“你不去帮阮姑娘吗?郡主看起来像疯了似的,要是伤到姑娘可怎么办?”
卫武却笑了起来,他指着中庭忽然停下的阮晴,小声道:
“不用担心,咱们阮姑娘可不是吃素的,谁伤谁还不一定呢,好好看着吧!”
两人言语间,阮晴已经在正堂中庭站住了。赵芯蕊见她不跑了,还以为她跑不动了,挥起红鞭猛抽过去。却不想,这一次阮晴没有再躲,而是伸手一抓,单手抓住了她的红鞭。
阮晴的动作快如闪电,势大力沉。赵芯蕊想抽回自己的红鞭,抽了一下竟然没**,不由吃了一惊。
再抽,却被阮晴反手将鞭子踩在脚下。巨大的冲力,连带着赵芯蕊一起摔在了地上。
她狼狈的爬起来,却死活拉不动红鞭,正要发怒,就见阮晴歪头看着赵芯蕊,漫不经心的说道:
“郡主,你追着我绕着这中庭跑了有近二十圈,却连我的头发都没打着,要不你放弃吧。跟那个被你打的侍女道个歉,跟我道个歉,我就原谅你。如何?”
赵芯蕊一听阮晴这么说,顿时气的更厉害了。她眼睛一瞪,死死往上拉着红鞭骂道:
“会跑算什么本事?真要有本事,就拿出兵器来跟本郡主比个高下,论个输赢。你敢跟本郡主动手吗?就你这副怂样,也配住我庭哥哥的院子?”
阮晴听赵芯蕊这么说,一挑眉,从袖中拿出银绣球,在手中漫不经心的转着,看向赵芯蕊勾起嘴角笑道:
“和你动手?那确实不敢,毕竟我这小东西,动起手来没有轻重。万一要了郡主的命,只怕老郡王要哭的晕过去。”
阮晴这边把玩着银绣球,脚下仍稳稳的踩着红鞭,赵芯蕊气急了,扔了红鞭,从腰中抽出软剑,直接从阮晴背后斜刺来。
阮晴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脚下不动,身形随着软剑的力道,微微后仰,贴着软剑锋利的剑锋堪堪让过。
薄如蝉翼的剑身,吹毛断发,擦着阮晴身子过去的时候,将她身上的儒裙划出一道长长裂口。
“这把剑,不错。”
阮晴由衷夸赞,却引来赵芯蕊更为猛烈地攻击与嘲讽:
“好剑也要配好主人,就凭你?连替我擦剑都不配!”
阮晴嗤笑一声,一脚将足下红鞭踢出,正好落在远远拉着连翘看戏的卫武脚边。卫武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吓了一跳,却见阮晴对他无声开口说了五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