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利品,收好。”
这边的赵芯蕊正因自己的软剑在阮晴的衣服上划了一道裂口而高兴,转眼却见自己的鞭子被阮晴踢走了,顿时面上一沉对阮晴骂道:
“你这个没规矩的东西,本郡主的鞭子你也偷,信不信本郡主告诉瑞王殿下,让他剥了你的皮给本郡主做鞭子!”
话音未落,只见眼前寒光一闪,赵芯蕊都没看清楚飞过来了个什么,就只觉得嘴上一阵剧痛,伸手一摸,竟然被打出血了。
“你......”
赵芯蕊一个“你”字还没说完,嘴巴上立刻又被打了一下,嘴唇被割裂的剧痛让她不得不捂着嘴,收了声,却听阮晴慢悠悠的说道:
“哎呀,郡主实在抱歉,手滑了。你方才说什么剥皮啊,做鞭子啊什么的吓到我了。手一抖,我的小绣球自己飞出去了。”
银绣球的银线削铁如泥,何其锋利。赵芯蕊挨了这么两下,真是疼的钻心。偏偏又不服,看阮晴似乎正在把玩自己手上的银绣球,举起软剑就想偷袭。
就在她靠近阮晴身体的一瞬间,就见阮晴手中银绣球寒光一闪,银光乍现,一颗小小的银绣球,化作万千银丝,层层缠在了赵芯蕊的软剑上。
轻薄的软剑剑身被银绣球细如发丝的银线层层缠裹,顿时变得重若千斤。
赵芯蕊拿在手上非常吃力,动作也更迟缓。被说偷袭,连举剑都变得吃力。
阮晴也不愿久战,倒不是觉得累,就是有点热。她跑的出了一身汗,心情也没有之前那么好了。
算了,不玩了。
阮晴眼中精光一聚,满提内元,手中的银绣球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忽然开始旋转起来。
裹在软剑剑身上的银丝,像是在应和母球的旋转一般,开始一点点收紧,在软剑的剑身上轻轻震动。
一点一点,不急不缓。却有着赵芯蕊无法撼动的力道,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软剑上慢慢出现的裂痕,一颗骄纵的心也出现了裂痕。
忽然,就听咣当一声。
赵芯蕊手上的剑被阮晴手中的银绣球碎成数块,掉在地上。只留一截断柄,被赵芯蕊握在手中。
“你......你竟然弄断了我的剑?”
赵芯蕊不可置信的后退两步,看着地上破碎的剑身,无法接受现实。
“对。”阮晴漫不经心的对赵芯蕊说道:“毕竟是你自己说的,好剑要配好主人。而你,实在算不上是个好主人。”
“这是我师父送我的剑......你怎么敢?”
赵芯蕊的脸色难看极了,而阮晴却点了点头,带了三分认真说道:
“你师父若是知道,这把剑再也不能作恶,应该会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