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庭抓阮晴的手抓得死紧,阮晴挣了挣,没挣开,便摇了摇头,指了指着赵芯蕊离去的方向,挑眉道:
“殿下慎行,不然你那郡主又要生气了。”
李昭庭见她这么说,面上一寒,将她一把拉进怀中。
“云安郡主不过是来求药治病,我和她没有关系。”
正解释着,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底炸开一片华彩,勾起嘴角,盯着阮晴的脸笑问道:
“你是不是不喜欢她?是不是讨厌她?是不是吃醋了?”
阮晴一脸嫌弃地推开他,皱眉道:
“你这王府里已经有一个犯病的了,你别和她一样犯病啊。”
李昭庭任由她推着自己,却不松手,心情颇好的虚虚环着她的腰,带她去用晚膳。
临回听雨轩的时候,阮晴问了李昭庭一个问题:
“如果你那位郡主来找我晦气,我能揍她吗?”
李昭庭好看的眉头轻轻皱起,纠正道:
“云安她和我没有关系。”
然后才回答了阮晴问题:
“云安,是青岩郡王的独生女。她的父亲青岩郡王军中出身,半生都在为大周戍卫边防,威望很高。好不容易晚来得女,对云安很是溺爱。你和她动手,没有好处。”
“那我就只有被她欺负的份?这不合适吧。”
阮晴眯起眼睛,心里无端窜出一抹小火苗。李昭庭的话,怎么听得那么不顺耳呢?
“当然不合适。”
就听李昭庭轻笑一声,将一样东西放在了她的手中,阮晴低头一看,原来是她的银绣球。
“只是没有好处而已,又不是不能打。听闻这些年,云安她也拜了师父,习了武艺。武者切磋,有何不妥?只是,你下手别太重了。”
“怎么?你心疼?”阮晴挑眉。
李昭庭看着阮晴绕着银绣球,一脸挑衅的模样,轻轻捏了捏她的脸,笑道:
“打伤了还要十五治,十五也是很忙的,你给他省点事吧。”
“那你还不如让你云安郡主省点事!”
阮晴扔下这句话,当着李昭庭的面关上了听雨轩的门。气得他在外面站了近一个时辰,终是没见到阮晴再开门,才悻悻离去。
第二天,这件事被添油加醋地传到了闲云阁。
正在梳妆的赵芯蕊一听阮晴竟然住在李昭庭的院子里,气得将手上的玉梳摔了个粉碎气呼呼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