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老远瞧着,见她驻足在印记前,当时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我以为她终于要看到,终于要认出我了……可谁知,她却只是笑着,回过头跟身边丫鬟说,这是哪家顽皮的孩子,在门口乱涂乱画……”他说着,眼眶通红,唇色尽失,惨然一笑。
“我不死心,中秋宴会时,故意离她很近,可她看我的眼神竟是那般疏离又陌生,我安慰自己,一定是席上之人太多,她不好与我相认……
可直到今日,我才发现,她是真的不记得我了,连我摘
我不后悔采取了这般下作的手段,将她带来,可我却无论如何都未曾想到,她竟会因为苏漾,用自己的性命来威胁我……”
他说着,单薄的肩膀止不住地颤抖,继而又失神地抬头望向眼前众人:
“你们说,她是不是装作不认识我……因为她还在生气,我命人推她下水,阻止她找苏漾……”他恍若一个溺水之人,好不容易抓到一根浮草,神色间满是期待地看着眼前之人。
眼前几人都是跟了云处安许久的心腹,自是知道自家殿下和虞归晚的纠葛,但此话题对云处安而言,太过敏感,由是没有一个人敢随意妄言,都是眼神躲闪地,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紧张得直冒汗珠。
只见云处安又倏地低下头,自我否定般摇着头:
“不对,晚儿之前,根本不知道是我推她下水的,那她在气我什么?”
众人被逼得不敢吭声,都惊得在心里直打鼓的时候。
突然有人扣门道:
“启禀主上,国师大人求见。”
云处安猛地被打断,直接抓起地上的碎瓷片,往门口砸去,厉声呵斥道:
“滚!”
现下,谁都看得出,云处安正处在气头上,然而也只是安静了几秒钟,复又响起一道低沉阴冷的声音:
“启禀殿下,微臣确有要事相商。”
云处安深吸一口气,像门口甩去一道狠厉的眼神。
半晌未曾开口。
屋外之人,也像是得到命令一般,径直推门进来。
只见那人也是一身玄色锦袍,面容尤为深邃,锐利的鹰眸,闪烁着野心勃勃的光芒,面上带须,约莫三十来岁的模样。
递了个眼神,屋内众人,便如同松了口气,一般乖乖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