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动作从容地走上前,将门阖上,这才转过身瞟了一眼屋内,面对如此混乱之狼藉,他面色从容,像是见怪不怪一般,衣袖一挥,也席地而坐于云处安的面前。
他打了个响指,外面立马有人恭敬地端着茶盘进来,那人将要奉茶,他却一个眼神,示意人出去。
随即一边面容坦然地看向对面死死盯着他的云处安,一边动作娴雅地亲自斟着茶:
“费了这番周折,好不容易见了面,殿下怎是这般轻易地便将她放了回去?”
云处安死死地盯了他一阵,许久才薄唇轻启:
“这不是你该问的,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他眼神狠厉,满是究极警告之色。
眼前之人似是并不为所动,将一杯斟好的茶,径直放到云处安跟前:
“臣下只是不明殿下有何顾忌……
毕竟,这使出的手段,再下作,再见不得人,那也是老皇帝,亲自给出的。
说来也是可笑,他堂堂一代君王,忌惮自己的丞相,能力不足,出损招的本事倒是一流……不过,话又说回来,兵不厌诈,能办成事的,便是好方法。
殿下既然已经把人带来了,余下的便让皇帝老儿自己发挥即可,为何又临时反悔?
莫不真是受了那苏漾的威胁?”他心里已有答案,而且很清晰,却还是眉眼一挑,颇为挑衅般地问道。
果不其然,云处安断然听不得有人说他不如苏漾,眼下直接抓起面前茶杯,便向国师砸去。
他并未闪躲,滚烫的茶水,浇湿衣襟,瓷杯将下颚砸瞬间变红,但他却好似感觉不到痛楚一般,唇角微勾,抚了抚溅在脸上的茶水:
“恕臣失言,臣只是想为殿下分忧,眼下又不得甚解……”
云处安却毫不留情地打断道:
“呵~为我分忧?你且闭好嘴,把心放在肚子里便是,通、辽二州并十三郡,我定会拿下!无需你多言!”他薄唇紧抿,眼神满是杀气。
对面之人连忙点头附和:
“殿下的能力,臣下便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怀疑,只是眼下情势有变,未来的皇后娘娘还未意识到您的一片苦心,臣下便想着,我们也应随机应变……”
此话一出,云处安终于抬起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