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晚你想出风头,也看看场合,若是耽误了严小姐的病情,你可付得起责任?”
虞归晚正想刺激一下她,看她是否会露出马脚,没想到自己先送上门来了?
虞归晚抬头看向她,目光冷然,言语间尽是挑衅之意:
“若是我胡闹,当真如郡主殿下所说,严小姐只是旧疾复发,修养片刻便好,那在哪里不是修养?
还是周小姐也觉得严小姐的‘病’有蹊跷?”
周琳琳果然经不起吓,随便说了两句,便身形微颤,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说不出话来。
虞归晚轻吐了口气,心中把握更甚——
看来周琳琳这个睚眦必报的家伙,正在这里等着她呢,只是不小心误伤了严兮舞,如此看来,严兮舞即使是真的中了什么毒,也绝不致命。
因为周琳琳没这个胆量!
于是她假装没有听到不远处苏漾的低声呼唤,径直走到严兮舞身边蹲下。
先是装作很懂样子,给严兮舞把了下脉,心跳声平和,鼻息也匀净,首先就排除了心脏病的可能。
接着她抬头间注意看到其中一个太医手中的银针并无变黑——竟然不是中毒?
她又问跪在一旁的严兮舞的贴身丫鬟道:
“你家小姐平日里可有任何常犯的病症?”
那丫鬟下颚抖抖,两眼含泪,一副吓极了的模样,缩着身子,先后看了看郡主和太医们,这才颤抖着声音,猛摇脑袋:
“从未,我家小姐向来身体康健……”
虞归晚一时间也陷入了疑惑,因为现在看来严兮舞既不是中毒,现在也没发现什么明显的家族病症,而她又根本不懂医术,太医们受命于皇室,现在又什么都不愿意讲。
无奈之下,她只好装出一副了然模样,一只手放在膝盖上,半蹲着,眼含笑意地问众太医道:
“各位大人如此淡定,看来已经知晓严小姐,并未中毒,且无甚明显旧疾,对吧?”
有太医默默看了眼郡主,还打算装傻到底:
“回虞小姐,臣等确实只看出严小姐乃是癔症复发,不知霞姐有何高见?”
还不待虞归晚开口,周琳琳以为自己所占上风,还在不知死活地调侃到:
“是我无知吗?竟不知虞小姐何时也懂医术了?连太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