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禾郡主也是迅速下席,感到众人面前,只是匆匆看了严兮舞一眼,便连忙上前两步跪下:
“回禀皇兄,严小姐只是旧疾翻了,带下去休息片刻便好,宴会仍可照常进行。”
可除去心脏病,谁旧疾犯了,会是唇色发紫的缺氧之状?
而且虞归晚也是亲眼看到太医拿出了银针试毒。
可为了堵住悠悠众人之口,更为了不在外国使臣跟前丢了颜面。
似乎没有比这更好的说辞,只是众人可不是傻子,只见席位上的严大人,甚至连两位使者都站起身来,向前张望。
左翼使更是肆无忌惮地开口嘲笑道:
“究竟是‘人’的旧疾犯了,还是‘琴’的旧疾犯了?
依臣下所见,若是虞小姐谈了琴,恐怕也会犯旧疾……”他说完,语气中还带着隐隐笑意。
很明显,席上众人皆看出了是琴的问题。
愈加遮掩下去,再加上严兮舞要是真出个什么好歹,虽然明事理的人知道此事与虞归晚无关,可以讹传讹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保不齐以后再提起此事,最先关联的就是她虞归晚。
她如此想着,看一眼旁边有些畏畏缩缩的周琳琳,心下也笃定了几分……
现场这么多人,又遇到这样的事,必须当即说清楚,不然岂不是被人成功碰瓷?
本来虞归晚的口碑就不好,现下若是不能解决好,岂不就彻底败坏了?
她担忧地吞咽了一下,一抬头却发现斜前方的苏漾正在看她,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的眼神里竟盛满类似担忧的情绪。
虞归晚舔了舔嘴唇,说实话,这样一个略带安抚性的目光的确令她神思暂宁,却还是有些不自在的偏过头去,不知是在躲避什么。
眼看太医便要将严兮舞带下去了,虞归晚却如豁出去一般,向前两步,高声呵道:
“慢着,我也觉得严小姐此时形容蹊跷,不似旧疾复发……”
还不待她说完,不仅周围一片唏嘘之声,就连泰禾郡主也厉声打断道:
“请虞小姐慎言!”
虞归晚理解泰禾身为此次宴会责任人,顾不得其他,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她也有自己的不得已,何况现在片刻耽误不得,她只得眉眼低垂,赶紧福了个礼:
“臣女也只是想查清此事,还望郡主赎罪。”
泰禾郡主眉眼紧皱地看着她,还未开口,一旁的周琳琳却急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