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除了耍鞭子,还有拿得出手的才艺?”
她这么反问,也不无道理,就像青果最初担心的那样——
剧本里的虞归晚除了会点武功,其他什么也不会,沈嘉卉一开始就把她纳入情敌行列,自然把她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
可是现在的虞归晚,非彼时的虞归晚,“社会我虞姐,专治各种不服”,她听出沈嘉卉的挑衅意味,反而更来劲了:
“那当然,我连表演要用的古琴都准备好了!”
不出所料,沈嘉卉闻言,瞬间眉毛皱得像两条毛毛虫,表情呆愣:
“你什么时候说过你会弹古琴了?我怎么不知道?”
虞归晚红唇一钩:
“我也没说过我不会吧?”还安抚性地拍了拍沈嘉卉的腿,“乖,慢慢的,你就会发现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
一语将落,她端起茶来微抿一口,下意识评价道:
“还是没有我家的花茶好喝……”说完,又突然想起苏漾,还是他看出自己喜欢花茶,并且特意让下人准备……
不管这贴心之举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单论这一件事,她还挺感动的——自从父母离世后,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关心她的一举一动了。
沈嘉卉上一秒还得意洋洋,这一秒瞬间泄气,像只斗败的公鸡,嘟嘴抱怨道:
“那我怎么办呀?本来还想着,你也什么都不会,咱俩正好做个伴,也不至于‘死’得太难看……”
虞归晚瞧着她满面愁容,也不好再笑话她——
确实不能说她反应夸张,在秋收盛典这种,上京一年一度的大型庆典上,稍微出点差错,先不说第二天就会传遍上京,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甚至还会使皇上太后,对整个家族的印象都变差……
她轻咬下唇,安慰道:
“你先别急,我也帮你想想办法。”
沈嘉卉闻言,立马抬起头来,感激地望着她。
“诶?对了,听闻你哥的画技,乃是上京一绝?”
沈嘉卉懵懂地点了点头:“可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虞归晚顿时灵光一现,猛拍大腿,笑容灿烂:
“让你哥替你画一幅,你便以此为贺礼,当场献给太后,不就行了?”
沈嘉卉想也没想,又往后一倒,两眼失神地抱怨道:
“你这出的什么注意呀?大家都要当庭献艺,我拿上去一幅现成的画,又算怎么回事?”
虞归晚有些无语,都提示到这个份儿上了,她怎么还想不明白?
“那假如我要花三四个时辰,画一幅千里江山图什么的,献给太后,难不成,大家还要在现场等着我把它画完?”虞归晚往后一靠,无奈道。
沈嘉卉愣了两秒,瞬间眼睛一亮,坐起身来,激动道:
“虞归晚,我知道了!你的意思就是让我哥帮画一幅超级复杂的画,这样大家就不会非要我当场展示了,对吧?”
还不等虞归晚应答,她却又接着担心道:
“可,我哥往年都是当场作画的,现在他帮我画了,他自己怎么办呀?”
虞归晚实在忍不住甩出一个大白眼,伸手捏了捏沈嘉卉的圆脸,恨铁不成钢道:
“你以为你哥和一样,什么都不会?
我记得,他还会吹箫吧?让他到时候随便来一曲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