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在虞归晚看沈嘉映的同时,沈嘉映也在看虞归晚——
可以看出她今天为了方便练武,专门卸去繁复妆饰,只用一根花纹朴素的玉簪,将一瀑青丝,高高竖起,显得灵气十足。
也许是因为方才在太阳底下练武,粉黛未施的面颊被晒得粉扑扑的,却与身上的鹅黄色收袖锦袍,出奇的相配。
远山眉下是一双狭长的眸子,她年纪虽幼,气度却显高雅,端坐在软榻上,背靠车窗,临近正午的白色阳光洒进马车,照在她的玉颈上,显得其肤白胜雪,美艳无匹。
绝美的光影,锻造了她惊艳出尘的气质……一时间,沈嘉映竟有些看呆了。
虞归晚只想赶紧解决掉沈嘉卉的事,然后好拉着沈嘉映一起商议给苏漾办生日宴的事情:
“沈嘉卉,你来找我究竟所谓何事?”
现在身边没了苏漾,她立马“现出原形”,瘫倒在软垫上,愁容满面:
“哎呀,还不是因为马上要到来的秋收盛典吗?真是愁煞我也!”
虞归晚眉眼一挑,精致的下巴微扬,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沈嘉卉见她一脸茫然,委屈地将嘴巴一撇,哀嚎道:
“非要我说了那么直白干什么?就是……就是我没什么可以在盛典上展示的才艺嘛!
而且我和你一样,今年都十五了,躲也躲不掉……
所以,我这不是来找你一起商量吗?”
话音刚落,虞归晚和青果主仆二人,默契十足地对视了一眼——
原来,青果真正该担心的人,就是沈嘉卉呀!
虞归晚下颚微低,憋住笑意,“喔”了一声。
沈嘉卉见她一副云淡风气的样子,顿感受伤,猛地眨巴了几下眼睛,颇有几分难以置信道:
“你就……‘喔’?就没了?”
虞归晚理所当然地睁大了眼睛,点头道:
“所以,就这么小的一件事儿?你还非要把我带出来讲?”
谁知,她刚问完,沈嘉卉的脸上却飘起一道可疑的红霞,语气还颇为羞涩:
“那,当时不是苏漾哥哥也在吗?我哪好意思说我什么都不会呀……”
虞归晚则表示更加不懂她了:
“我明明让你在前厅等着,你又不想让苏漾知道,那你还专门跑过来?”
“还不是因为,自从上次宴会一别,我又好久没见着苏漾哥哥了,所以一听见他在,就赶紧来了嘛……”她把头埋得更低了,羞涩说道。
“扑哧!”虞归晚实在憋不住,“哈哈哈……”
沈嘉卉感觉受到嘲笑,恼羞成怒地从身下抽出一个软枕,朝虞归晚扔去:
“你还好意思嘲笑我?我,我就不信你不着急!”
虞归晚两手一摊,表情无辜:
“我有什么好着急的?而且我又没嘲笑你……”
她只是没想到脑袋一根筋的沈嘉卉,竟然傻得如此可爱——
剧本里的苏漾,是出了名的深情,除了柳雪青,他可是连别的女子看都不带看一眼的,沈嘉卉的这些胡思乱想,他根本不在意,甚至不想理。
所以,对沈嘉卉而言,这场单相思,不但注定没有结果,还白白浪费表情。
沈嘉卉听她反问,瞬间以为自己占了上风,两手一抄,得意洋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