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卉满眼赞同地连连点头,兀自喃喃道:
“太好了,我终于有‘救’了!”接着,笑容满面地抓住虞归晚的胳膊使劲晃,“还是你有点子!”
实际上,虞归晚并不十分喜欢别人与她有过多的肢体接触,这样热情过头的沈嘉卉使她略微不适,她眉眼微垂,佯装不经意地挣脱沈嘉卉的手:
“先别急着谢我,事情的决定权在你哥手里,先想办法说服他吧。”
沈嘉卉一脸得意,还有几分炫耀”意味:
“平日里,我哥最疼的就是我,他怎么可能不答应?”说完,转头便去问沈嘉映,“哥,哥……”
虞归晚本来倚在窗边,掀开帘子看风景,但听见沈嘉卉连叫了两声,对面还无甚应答,她也疑惑地转过头来,看向对面——
只见沈嘉映正眉眼出神地望向自己这边,她下意识回头望了眼自己掀开的帘子,难道他也在看风景?
正当她疑惑时,沈嘉卉连叫两声不应,面色不耐,直接凑上前,对着沈嘉映的胳膊就是一顿猛掐:
“哥!你愣神什么呢?我和归晚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没有?”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沈嘉映猛地身形一顿,平静无波脸上出现一道裂痕,还有几分猝不及防的懵逼神色。
虞归晚还不知道,平日里云淡风轻的沈嘉映,竟然还有这么无辜懵懂的表情,她眸眼下移,忍不住笑出声来。
微风掀起车帘,白色日光轻轻地打在她的清浅笑窝上,灵气十足,沈嘉映瞧着,一时间竟又有几分愣神。
沈嘉映见状,又是一顿“酷刑”伺候:
“哥!我问你呢,听到我们刚才说的话没有啊?”
他这才反应过来,目光闪躲,为防尴尬,低咳两声,随口应道:
“嗯……听到了……”
沈嘉卉立马端坐好,还十分狗腿地帮他按摩起刚才被掐的地方:
“那哥哥的意思就是……同意了呗?”
沈嘉映看着自家妹妹贼兮兮的笑容,顿觉不好,却又实在不知她在说什么,下意识便向虞归晚投去求救性目光。
而虞归晚正悠闲地喝着茶,顺便欣赏兄妹俩的“精彩表演”,一时间也没太反应过来他眼神所表达的意思。
只是以为他不情愿答应,还怪她出这个“馊主意”,便半开玩笑地建议到:
“素来听闻沈公子曲画双绝,前些年却只见过你的速绘丹青,如今若得萧声一闻,也是众人幸事,说不定还能博得心上人的青睐的呢!
以沈公子的才能,帮嘉卉画幅画,也就是顺手的事嘛!
不知苏公子意下如何?”
沈嘉映这才听明白,原来是“屁事不灵”的妹妹把注意打到他身上,想让他转为吹箫,然后帮她画画呀。
如此小事,答应便是,只是虞归晚竟会以为他不愿,还专门说些话来劝他……
他在她心里就这么小器?
他面上平静一笑:
“此等小事,我自是答应……只为对得起虞小姐对在下箫声的赞赏,顺便帮我小妹的忙……并不存在什么所谓的心上人。”
闻言,虞归晚眉眼微挑,带着隐隐约约的诧异——
她知道沈嘉映为了他妹妹肯定会答应,只是没想到他竟还会特意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