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化为河,谷雨关于川。
一岁初阳,与卿共植尽残阳。
再岁花朝,喜逢东风归木叶。
三岁惊蛰,今已亭亭如盖矣。
谢苌楚挽了珠帘走到书房,走到书桌旁替何知许整理奏折,她的动作很轻,一摞一摞地放在一旁,再微微偏了头去看何知许手里的奏折。
“谢苌楚。”何知许揉了揉眉头,然后抬起头望向谢苌楚,岁月将他的眉眼打磨得更加深邃,一双眼里仿佛坠落了星辰。
“怎么了?”谢苌楚不为所动,只低头随手翻阅着手里的折子。
“南夏的军队打进来了。”何知许似乎也没有意外,他只是望着谢苌楚,眼底是她看不清的阴沉,“你早就料到了吧。”
谢苌楚的手指微微一顿,又才慢慢地伸展,她倒也没有遮遮掩掩,只是点头道:“是。”
何知许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说,我能拿你怎么办?”
……
五月梨花落,送君雪满头。
南夏之军势如破竹,竟一路斩兵折戎,北祁的兵力防布都宛若被摸透了一样,节节败退。
偌大的宫殿里只站立着一个人,谢苌楚掀开珠帘走进来的时候,只看见何知许一个人站在空空****的大殿中间。
房梁很高,抬起头,似乎就看见了一片暗红的封闭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