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终究是抵不过儿女情长。”白胤摇头叹道,然后又笑着对她说道:“傻徒儿,跟师父说什么求不求的话,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师父的御风轻功。”
“多谢师父。”江如娇抹去眼泪说道。
随后,师父跟青旭交代了一下便带着江如娇飞到了上空,去向南岳国的方向。
师父的轻功比齐砚辰要好上几倍,可在高空中飞得如此之快,她实在是有些不舒服,不过时间不等人,只怕再晚一步都可能再也见不到他。
师父和着风声对她说道:“徒儿,你大可不必担心,你以为那看到的那封信仅仅是把你交代给了我们吗?”说着,又笑了笑:“这个臭小子其实还想向我求助,只是没有明说罢了。”
听师父这么一说,江如娇的心才算渐渐缓和了些许,如果得到平阳山的帮助,定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到了南岳国,已经是晌午时刻了,依照古人的婚礼习俗,应该是快到了吉时吧!
白胤带着他直接走向挂满红帐的皇宫,场景无比壮观。
因为人员杂多,所以皇宫的守备也十分森严,而白胤却打算带着江如娇走正门。
奇怪的是,这些士兵看到他居然没打算阻拦,而是相互看着对方,眼中有些惊奇。
江如娇猜他们应该是认得师父,所以才没敢阻拦,惊奇的应该是没能料想到他会出现吧。
不过还好,江如娇早有预料戴了面纱,因为皇宫应该也会有人认得她,而她却是南岳国的罪人,若是被认出来可能会很棘手。
来到熙熙攘攘的皇宫,全是些没见过的大臣夫人。
可这些人好像都认识师父,全都投来惊异的眼神,然后又一一问好。
有个臣子问过好以后又问:“不知平阳山的白胤长老突然来南岳国,是所谓何事?”
“你们的砚郡王是本尊的干儿子,今日他大红,本尊怎么会不来呢?”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颇为震惊,他们只听说过白胤长老与齐砚辰的生母认识,却没想到他居然是他干儿子。
这时,已经有小厮去通报皇上。
不时,皇上走了出来,满脸堆笑对白胤说道:“白胤长老怎么来了,若是想参加小女的婚礼,应该提前通知,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有失远迎了。”
“无妨无妨。”师父摆了摆手又道:“既然都来了,也别说那些话了,大家都请继续,今日可是砚郡王和琦宁公主的婚礼,都别围着我了。”
说罢,大臣们一一散去,皇上笑道:“今日白胤长老好像还带了个女娃,不知这是……”
“我徒儿,想顺便带她下山瞧瞧。”师父说道。
这时,江如娇微微低了低头,可就在这时,她又听到皇上说:“只是这身形为何瞧着那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