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娇心底不免一慌,听皇上此言显然是认出了她,现在师父生后怔了一会儿,不知该说什么。
“不止皇上您这么说,就连平阳山的弟子们也都这么说,我师兄还说他她像极了曾经在古书中见过的九天玄女。”白胤捋了捋胡须说道。
听到师父的一席话,江如娇不得不佩服师父的口才,这么一说,不仅怼了皇上的话,同样又暗示只有德高的人才会去看古书,自然也会见到师父口中的什么九天玄女。
“师父言重了。”江如娇浅笑道。
皇上一听,也开怀大笑了两声,又道:“既如此,长老不如随朕前去正厅,两个孩子的婚礼就是由朕来主持的。”
“好,多谢皇上了。”
言罢,几人便来到了他们即将拜堂的正厅。
随后,皇上便坐上主座,目视着nbsp;“新人到。”外面的喜娘喊道。
这时,江如娇日思夜想的人终于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仍旧是那副俊美无双的轮廓,只是少了往日的神色。
渐渐地,她的眼角湿润,可她意识到自己不能哭,便努力着将泪水逼了回去。
她纵然是带着面纱,齐砚辰还是认了出来,眼中便有一抹诧异闪过,转瞬即逝,让人难以察觉。
再看一旁的盖着大红盖头的新娘,身姿曼妙,确实是个俏娇人。
他们走到皇上面前依照婚礼习俗拜完天地,又拜完高堂,江如娇心底竟十分地难受,毕竟他曾经许过的十里红妆明明是自己。
可当喊道“夫妻对拜”时,琦宁公主似乎身子一软,突然晕倒在了皇上面前。
但更让人想不到时,在她倒地的瞬间,盖头便滑了下来,那盖头下的面容也显现出来,竟不是琦宁公主,明明是个面容清秀的少年。
皇上看到这一幕,便勃然大怒起来,唤来门外的士兵,大喊道:“把这个胆敢冒充公主的小子给我带下去弄醒严加审问!”
完后,他又看向一件若无其事的齐砚辰,怒吼道:“齐砚辰!你哪怕是再不喜朕的琦宁公主,你也不该用这样的手段来羞辱她,给我们皇室闹这么大的笑话!”
“皇上,我知道您疼爱女儿,可臣并不喜欢琦宁公主,若是娶了她,岂不是对她不敬?”齐砚辰还是一如既往地镇定。
“一派胡言!”皇上气得脑门青筋暴起,指着不远处的江如娇又说:“你喜欢他?可你是郡王!你娶了她有什么用,你究竟把琦宁怎么样了?”
齐砚辰淡淡一笑:“我自然不会将她怎么样,可皇上似乎错了,跟喜欢的人在一起胜过一切!”
这时,皇上终于敛回怒意,大笑道:“荒唐!这个世间最可笑的表示儿女情长,没想到你跟我那个傻妹妹一样,脑子里全是儿女情长,到头来,还不是落得悲惨的下场?”
听到这话,齐砚辰怒了,冷着脸说道:“却不知最悲惨地到底是谁,保护不了自己的妹妹,又被表弟挟持着,每日都过得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