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见她这幅模样,也只好不再提,于是安顿好了她后,又让青旭带她转了一圈平阳山,并交给她一些不在民间流传的医书。
来到平阳山第二日,应该是齐砚辰与琦宁公主大婚的日子,江如娇再一次不受控制地陷入了沉思,不过表现地没有像之前那样多愁善感了。
今日,她决定为师父打扫房间,这里也只有她一个人。
当她专心地擦着桌子时,一个不注意竟将一摞纸书打翻,从桌子上尽数跌落。
江如娇懊恼,一定是自己又分心了。还好师父不在,于是,便急忙蹲到地上去捡。
可偏偏又一封信从书中滑了出来,那信封上的字迹她非常熟悉,是齐砚辰的!
刚想打开看看,可自己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了,看了还有何意义?
正思量着,江如娇又将书整理好放在了原来的位置。收拾好屋子以后打算回去以后,可总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力量牵引着自己,不让自己离开。
就在这时,江如娇终于安耐不住,转过身走向师父的书桌,翻来方才那本书取出信封。
这下,她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便不再犹豫,利利索索地拆开信封读了起来。
信上写着:老头儿,我再求你最后一件事,如今我在南岳国需要办一件很重要的事,而这事凶险万分,我没有足够的把握保护娇娇,我会安排她去往青旭娘的家中,至于她往后的安危只能靠你了。
读完以后,江如娇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原来在南岳国的那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他没有抛弃自己,而是在保护自己。
此时,她情绪波动过大,竟开始发起抖,颤颤巍巍又将信放了回去。
“你在南岳国,到底怎么样?”江如娇立马跑出屋子,她想找师父问清楚,齐砚辰说的很重要的事指什么事,她一定要去南岳国陪着他。
说得正巧,刚跑出屋子便碰上了归来的师父。
白胤见她情绪非常激动,刚要问发生了什么她竟先问:“师父,你告诉我,砚辰他在南岳国到底要办什么事?”
话出,师父大概已经猜到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便叹了一口气说道:“如娇,他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你还是留在平阳山乖乖等着吧。”
“可是见不到他我无法心安,他说凶险万分,我怕我真的再也不能与他相见了。”江如娇哭着说道。
白胤终于拗不过她,语重心长地说道:“其实具体我也不了解,不过都是皇家的争斗,当年他的母亲做了和亲公主落得那样悲惨的命运其实都是由端亲王造成的,如今,他当然要为自己的母亲讨回公道。”
“所以他要怎么做?”她急切地问道。
“当然是依照皇上的命令去做,可他不想成为皇上的傀儡,所以他需要反抗,如此一来,他不仅要对付端亲王,还要防着皇上的施压,所以今日应该是他最后的反抗之日。”
闻言,江如娇觉得自己再也不能等下去了,记得齐砚辰之前说过,越是人员聚集的地方,人便越杂,越容易出事。他应该是借着与琦宁公主的大婚之日挑起大事。
于是,她便急不可耐地说道:“师父,我要去南岳国,师父我求你了,你能快点带我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