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齐墨辰便知讨不到什么好处,只好带着一肚子火回去。
随后,齐砚辰和江如娇也离开了这儿,继续乘着马儿驰骋在迷离的夜色中。
“你大半夜就带我来看这个?”江如娇躺在他怀里问道。
齐砚辰轻笑道:“不错,今日看到你狼狈的模样,不难猜出是受了欺负,当我知道是他欺负了你,所以就想着也让你看看他狼狈的样子。”
江如娇一听,不免笑出了声,“原来是这样。”同时,也是一暖,这几日他一直都在关注着自己,为自己做事。
“我这个好兄长敢动我的人,日后我自然会一一讨回。”说着,他又低下眉看向江如娇,说道:“还有你这几日对我的冷淡,你拿什么来补偿?”
到头来,竟都成了她的不是?难道她就不委屈吗?
“你府里的人都在称赞你和南岳国公主乃是天作之合,你与她有说有笑,在我面前不管不问,我受得委屈谁来补偿?”江如娇一下子把压抑在内心的话说了出来。
齐砚辰朗朗一笑,满是宠溺地说道:“好,咱们扯评。”
江如娇回到客栈之后,便带着美美的心情入了梦乡。
在他们回来的路上,齐砚辰向她解释清楚了一切。跟琦宁公主说笑只是给九幽国做戏,让皇后放弃让太子娶琦宁公主。
至于琦宁公主,也是请自己的表兄齐砚辰帮忙而已,她才不愿做和亲的牺牲品。而他的本意,是想让江如娇演出很爱他的样子。
这样一来,他们的婚事就有了退路,毕竟平阳山同样是个不可好攀的,也是两国不敢惹的。皇上到头来肯定也会为了攀附平阳山而取消两国的和亲之事。
当然了,江如娇最为震惊的还是齐砚辰的身份,想不到他还是个南岳国的郡王。
事已至此,江如娇不可能再陪齐砚辰演本来的一出戏了,不过她倒是有了更好的计谋。
皇后与齐墨辰母子俩处处针对自己,所以她想借着这个机会反击,否则他们还会找自己的麻烦。
毕竟,皇后的那句话至今还萦绕耳畔,若自己不能被她所用,她必定会除掉自己。
既然服用洗神丹落了空,那他们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加害自己。
第二日,江如娇索性去了东宫,表面是一脸的绝望。
齐墨辰许是因为昨夜之事正在气头上,所以对着她总是板着一张脸。
“你来做什么?”他困惑地问道。昨日之后,他似乎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了,如今江如娇突然来访,他的心中已经有一点乱了阵脚。
“太子殿下,因昨日之事,我想跟太子殿下道个歉,都是因为我,才让莫世子对太子殿下失了礼。”江如娇说着,脸上浮起愧疚与自责。
这时,齐墨辰更加困惑起来,他实在不敢相信江如娇居然有一天也会登门认错。
他足足盯了江如娇片刻,又问:“如果我原谅你了,你会怎样?”
话出,她苦苦一笑:“齐砚辰负我,昨日竟让我在他面前下跪,还好有莫世子替我解围,不过他对我的羞辱我可无法忘怀!”说罢,眼里渐渐涌上一丝杀气。
齐墨辰看她如此,顿时来了兴致,“怎么样?现在想清楚了,要与我一同对付齐砚辰。”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