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娇突然要同他合作,齐墨辰自然不敢相信,可思来想去也摸不透她除了要报复齐砚辰到底还有什么目的,更不知她是否真心,便试探着问道:“当真如此?”
“自然,她一开始便利用了,毁了我的家,如今又抛弃我、羞辱我,难道我还要忍气吞声?”江如娇冷冷一笑,然后看向齐墨辰,“不如太子殿下与我联手,一定能让他在九幽国再也无法逍遥。”
话后,齐墨辰双手负在身后,笑了两声说道:“果然还是你江如娇的口气,那本太子便信了你,不过你倒是说说你要如何与我联手?”
“首先,我们可以破坏齐砚辰与南岳国公主的和亲之事。”江如娇顿了顿,又道:“我可以助太子殿下将他们二人挑拨离间,然后太子殿下从中争取这次和亲机会,如此一来,他便不会得到南岳国的势力了。”
这些,齐墨辰自是日思夜想的,从得到南岳国来访的消息后,他便打了要娶南岳国公主的主意,奈何公主居然先指定了齐砚辰,所以他的主意最终也只能落了空。
如今听她这么一说,他的旧潮故涌,想再一次争取这次和亲的机会。
于是,他又问:“那你说,本太子该如何挑拨离间?”
“不知太子殿下还记不记得曾经的谣言,如果说我依旧迷恋砚王,如今却被抛弃,太子殿下重情义的琦宁公主会怎么想?”
“能怎么想?自然是因为她才抛弃了你,又如何能够挑拨离间?”齐墨辰不赞同地说道。
“太子殿下这就错了,那南岳国公主极重情义,倘若得知我的遭遇后她难道不会意识到自己也会成为第二个我吗?”
听她这么一说,齐墨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觉得但也有几分理。便道:“好,等你的好消息。”
待江如娇离开东宫后,脸上的绝望便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反而露出了几分喜色,想不到这个太子脱离了皇后居然如此好骗,这么容易就上了当。
然而,他所谓的好消息不过是请琦宁公主演的一出戏。
江如娇早就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齐砚辰,齐砚辰倒是十分乐意演这个恶人。还不是都是因为这出戏江如娇要痴情于他。
第二日晌午,南岳国公主居然在使馆内哭着闹着不要嫁给齐砚辰,她告诉自己的兄长,齐砚辰与江如娇之前被传有私情。
南岳国皇子得知此事以后,当然也是十分气愤,他很宠自己的妹妹,他可不能容忍心爱的妹妹受这样的委屈。
他向皇上说道,若是把琦宁公主嫁给齐砚辰,这个亲不和也罢。
皇上也是无可奈何,虽然自己下了旨,可对面到底也是南岳国的皇子,哪有什么抗旨不宗的说法,更何况,对方国力雄厚,他又怎么惹得起?
此时,他最恨的大概是江如娇,可江如娇又是平阳山白胤长老的弟子,若没有明显的罪状,自己又如何能动她?
正当皇上一筹莫展之时,齐墨辰突然来找他,道自己可以替齐砚辰去和亲。
他却不知,自己的父皇听到以后竟是震怒。皇上当然明白娶到南岳国公主会得到什么,这个时候应该是解决江如娇和齐砚辰之间的谣言,而太子居然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娶南岳国公主。可见,他的心里只有权而无国,更无他这个父皇。
于是,那日之后,齐墨辰被罚在东宫闭门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