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辰一听,不怒反笑,“原来这几天跟我赌气是因为和亲之事啊。”他笑意渐浓,继续说道:“如此看来,你心里当真是有我的。”
江如娇脸不红,心不跳,瞪着眼回驳道:“谁心里有你?快把衣服还给我!”
“好,我还给你。”说完,便把衣服扔到了她手上,又道:“动作麻利点,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话出,她刚想抬起头问他去哪儿,可人已经走出了房间,仿佛很着急的样子。
于是,她穿好衣服走出房间,不知他到底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居然挑这么个时间。
月明星稀,夜色朦胧。如此静谧的夜晚,江如娇觉得几日的压抑在这一瞬间通通释然,让她觉得心情很是美妙。
他们共乘一马,驰骋在天地间,马蹄阵阵,为这令人沉醉的夜色奏响乐曲。可她觉得,耳后的心跳声才是最动听的。
一路上,他们不语,江如娇静静地躺在齐砚辰怀里,享受着夜间所有的温柔。
若是这一刻能够长存,那该多好。
渐渐地,他们到了一个江如娇比较熟悉的地方,是之前秦飞曰带她来的小巷。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她不解地问道。
齐砚辰若有所思地淡淡一笑,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于是,他突然搂着江如娇跳到了一个屋檐上。
“看哪儿。”
随后,她顺着齐砚辰的目光看过去,居然看到了齐墨辰和孟飞曰待在一起,一个脸红,一个脸青。
估计是在吵架。
“若是你再烦我,信不信我让九幽国没了太子!”孟飞曰不耐烦地吼道。
齐墨辰也不甘示弱,指着他说:“是你对我失信,说好了给我洗神丹,可那丫头怎么一点事也没有!”
“那丫头?你知道你口中的丫头是谁吗?”孟飞曰怒道,“你居然敢害毒平阳山白胤长老的弟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江如娇看到这一切,不由得笑了笑,喃喃道:“没想到如今的我这么有面子。”
耳尖的齐砚辰自然是听到了,道:“若不是因为我,你以为你能拜入平阳山吗?”
闻言,江如娇白了他一眼,“主要也得靠我的聪慧。”说完,又继续看着底下的一切。
光顾着怼齐砚辰了,居然忽略了底下二位到底说了什么,竟然打起来了。
“齐墨辰!我没找你算我外甥女的账,先今居然先跟我算起账来了,真不知天高地厚。”
齐砚辰红了眼,怒道:“要不是因为你外甥女,如今的我不可能是这个样子!”
两人的打斗越发理解,江如娇便越是激动。
孟飞曰也是江湖中人,出招根本让人无法捉摸,几招之后便将齐墨辰制度在刀下,然后发出狠话:“我不想掺和皇室之事,我不杀你,但我可警告你,若下次再找麻烦,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