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江如雪的声音!
“殿下,江大小姐带到。”一丫鬟扶着新娘走向了正厅。
齐墨辰先是看了一眼一脸不可思议的江如雪,然后又转眼看了看一脸傲慢从容的齐砚辰,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拉着“江如娇”的手腕走向正堂。
此时的江如雪的脸色已开始满满泛白,不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直到管家颤颤巍巍高呼:“一拜天地。”江如雪的面色已完全惨白,眼眶也越发猩红起来。
等拜堂结束之后,江如雪身子一软,竟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齐墨辰见状,便不顾一切前来搀扶,满是心疼地问喧:“雪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殿下你说呢?”说着,江如雪的泪珠已往外涌,模样甚是楚楚可怜。
“贱人就是矫情。”江如娇啧啧了两声。
彼时,齐砚辰又一阵冷笑,“江二小姐,你见皇兄与本王不行礼,此乃其一,如今你又故意破坏皇兄的婚事此乃其二,不知江二小姐该当何罪?”
江如雪一听,吓得面容又惨白了几分,便急忙跪在了齐墨辰身边,嘤嘤啼哭道:“如雪该死,身子骨不该在此时抱恙,如雪甘愿领罚。”
齐墨辰哪里舍得罚她,看着泪如雨下的美人,别说有多心疼了。
齐砚辰叹道:“这么个喜庆的日子莫伤了两家和气,既然是准皇嫂的妹妹,这罚不罚不如由未来的太子妃定夺,皇兄意下如何?”
一语出,齐墨辰忙点了点头,他自然是高兴的,江如娇那个软柿子肯定不敢为难他们。
于是,众人齐刷刷地看向“江如娇”。
可等了半晌,也没等到她的回应。
此时,江如娇朝底下瞪了齐砚辰一眼,若一直这样下去,只怕她的计划会被暴露。
席上终于有人等不住了,上前道:“江大小姐,二小姐也是一时疏忽,再加上身子骨较弱,所以才出了岔子,望江大小姐网开一面。”
说话的人,大抵是江越的好友。他这么一说,若是江如娇不开情面,便是无情之人。
尽管如此,也并未给予理睬。
齐墨辰终于恼了,便一把扯下“江如娇”头上的盖头。
霎时间,时间仿佛被定格了一般,除了齐砚辰,其余人无一不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虽然他们不知江如娇的真实容貌,但他们知道江如娇面相极丑,如同麻子脸一般。
而眼前这位,虽算不上美人,可面容清秀,倒也有几分姿色。
更令人难解的是,此人面无表情,像个木头人一般,显然很不正常。
“这是哪家姑娘?”
“此人目光无神,要么是中了毒,要么就是被人中了蛊。”
席上的人议论纷纷,谁也没个正着。
不过好在这些人中有见识颇广的医师,于是前替她把了脉,便诊出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