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瓷杯里的药材褪去了它原本的颜色,只见几根被磨了皮的树枝浮在水面。
“有趣,药材还能变成树枝?”江如娇自言自语,灵动的眸子里散发着冷森的光芒。
一旁前来问诊的人见到这一局面顿时炸了话,指着郎中骂道:“原来是个骗子庸医!赔钱!”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赚钱之路千千万万,为何非要行骗呢?”江如娇重重地放下瓷杯站了起来。
“你这贱人!合着就是来砸场子的!”青年男子满脸怒容,说着便挥着拳头向她冲来。
可谁料,这些被他们骗的民众早已将他们围在一起索要被骗的钱财。
江如娇趁乱挤出了人群,拉着一脸担忧的春芽走向背离人群的方向。
“走!咱去东宫看一场好戏!”江如娇明眸一笑。
与此同时,不远处立着一位样貌不凡的玄衣男子,正目视着这一切。
“王爷,她真的是西侯府的大小姐吗?为何与传闻中的不同?”他身后的侍卫幻世不解的问道。
“传闻从来都是给别人听的,若你非要去较真,那你便输了。”玄衣男子唇角一扬,勾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又道:“如今看来,倒是可以为我所用。”
幻世挠了挠耳垂:“难道王爷认为她可以扳倒太子?”
“说不准,先跟去看看,晚点再去找老东西。”齐砚辰幽幽道。
江如娇拿出两锭银子递到一马夫面前,道:“去江都。”
那马夫一听江都,便有意识地问:“姑娘可是去东宫?”
江如娇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
可谁知,马夫一听要去东宫便变了脸色,马上又是一脸的歉意,“实在抱歉啊,小的突然想起家中还有事,无法替姑娘代劳。”
说完,便一溜烟地走了,春芽怎么叫也叫不住。
“罢了,看来因为这场令人作呕的亲事,今日无人去东宫。”江如娇无奈地说道。
“那小姐我们还去不去了?”春芽问。
江如娇轻轻一笑,“当然要去了,这世上不是还有更可怕的东西么!”
语终,她便又拦了一辆马车,对马夫冷冷地说道:“小兄弟,速速送我二人去江都的东宫!”
意料之中,马夫变了脸色,刚要道出推辞,却被江如娇制止,“我等奉砚王之命去往东宫办事,若有耽误……”
语未尽,那马夫立马打了个寒战,急忙说道:“二位姑娘请上马车。”
马车上,春芽又皱起了眉头,满是担忧地诉出了憋在心里所有的顾虑。
“小姐,那砚王殿下可是人人都惹不得的,小姐方才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该提及砚王殿下的名讳。”
“不用担心,既然人人都惧他,那马夫也定然不会找事,若你我不说,他怎会知晓?”江如娇嚼着在街上买的梅子咕哝道。
看春芽还想说什么,江如娇立即将一棵梅子塞进了春芽口中,“天热,吃个梅子解解暑。”
与此同时,在她们不远之处也有一辆马车紧紧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