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平稳,无任何中毒症状,但人却看上去无任何思维,定是中了奇毒若猜的不错,应该是鬼医宗的东西。”
一提到鬼医宗,众人便纷纷炸开了锅。
天下人皆知,鬼医宗与平阳山的人从来不插手皇室之事,所以自然不会是鬼医宗下的毒。
突然,齐砚辰挑了挑眉,侧头问身后的幻世:“幻世,这位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幻世点了点头,“属下记性自是不差,上次砚王殿下在长公主府中遇到太子殿下与江二小姐,正是这位姑娘跟在江二小姐身后。”
“这下全都说通了,江二小姐的舅舅是鬼医宗的首席大弟子,得到此毒自然是轻而易举。”一官员说道。
“早知江二小姐仰慕太子殿下,没想到江二小姐竟设此计来破坏先帝所定的姻亲。”又一官员说道。
这时,江如娇又开始偷着乐,这场戏比她想象中的更加精彩。
而江如雪的眼色几乎已无血色,跪着向齐墨辰挪了几分,拉着他的衣袖柔声道:“殿下,如雪没有,殿下一定要相信如雪。”
齐墨辰一脸心疼地扶起了江如雪,又朝那些嚼舌根子的人丢去恶狠狠的眼神。
“如今真相未定,请诸位勿妄下定论,至于这背后是谁在作祟,本太子自然会去查。”而后又叫来侍卫将这个冒牌太子妃关入了偏殿。
因为出了这么大的篓子,这亲事自是无法进行下去了,所有宾客便都一一散去,其中也包括偷偷溜走的江如娇与春芽。
“真是太解气了!”春芽欢呼道。
一旁的江如娇却在苦思冥想,因为她意识到今天这一切根本不像巧合。
在她对齐砚辰的认识中,他根本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而这一切分明是他有意而为。
“春芽,你觉得砚王今日是不是与往日不同?”江如娇发出疑问。
春芽顿了顿,道:“这砚王殿下平日里便与太子殿下过不去,今日特来东宫为难,倒也不稀奇。”
江如娇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笑道:“兴许是我想多了,咱先街上逛一逛,然后去侯府演一出戏。”
江如娇初次瞧见这繁华的古市,一股新鲜劲便狠狠地驱动她游遍了整个街市,同样也花了不少出门携带的银子。
暮色四合,夕阳斜照,时候确实不早了,她这才有了回府的念头。
回府之前,江如娇去了一家药铺,自然是为了自己脸上的红疹而去,所幸还不算太严重,只要按时吃上几贴药,过不了几日,便会有所好转。
回去的路上,江如娇将自己的头发蹂躏了一顿,还在身上抹了不少灰,样子十分狼狈。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呀?”春芽满是不解的问道。
江如娇轻声一笑,又在春芽额头轻轻一敲,道:“你忘了?我说要来府上演一出戏。”
春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总之,自家小姐不论做什么都是对的。
“对了,若是别人问起你今天去了哪儿,你便说是为我抓药去了,后来又去寻我了,明白了吗?”江如娇又补充道。
“明白了,春芽一定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的。”
“好,你先回去为我煎一副药,睡前得喝上一贴,我去见见我爹便马上回去。”一边说着,又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用发簪划了几个口子。
“好的,小姐一定要小心。”春芽眉头紧锁,满是担忧地看着自己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