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想要做什么你、我也都管不到,对本王有威胁的自然是需要剔除的”宋祁安说完,还没有等宋祁礼说话。
他就径直独自走出去。
“陛下,太后那边又派人来传话了”宋祁礼的贴身太监走进来说道。
这两天,太后不知道为何说着身体不舒服,太医来回看了好几遍也没有看出到底是什么原因。
宋祁礼叹了口气说:“那朕现在就去看看”。
太后的宫殿中,一群婢女跪在她的床榻前,刚才不知道为什么太后又发了一顿火。
“你们都下去”宋祁礼一进来就看见是这样的情形,事到如今他也不可能随意听从她的安排。
那些婢女赶忙退下,宋祁礼坐在一旁,而太后倚在榻上紧闭双眼。
“哀家还不知道皇帝仍会来这里”太后没有睁开眼睛就知道宋祁礼正在坐在一旁。
宋祁礼说:“母后这些年自然是辛苦了,儿臣只是想让您颐养天年”。
这几年宋祁礼好不容易笼络了几个称心的大臣,自然是想很快的摆脱太后对他的把控。
太后也知道现在就是已经养大的狼崽子,想要像是之前那般听从她肯定是很难了。
“哼,皇帝真是有这份孝心,就应该知道哀家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那个姜涵实在是不可用”。
太后忽然睁开眼睛,现在一想到她和宋祁礼离心的一个原因还是有姜涵的参与,瞬间刚压下来的怒气又涌上心头。
一听见太后又一次的提起姜涵,宋祁礼毫不犹豫的说:“她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任何人的事情,一切都是儿子的主意”。
“要是母后想要怪罪,那就是儿臣的过错”宋祁礼将罪责都揽在他的身上。
“皇帝,当初我们母子二人是经历了多么大的险阻才可以登上现在的位置,你难道都忘记了吗?”太后摇了摇头说道。
宋祁礼自然是知晓连宋祁安都在怀疑的事情,这么些年来一直防着他的还有这一件事情。
如果某一天宋祁安知道真相,那么在天下人面前公布,所有人都会给宋祁礼安上最恶毒的罪名。
“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也不必再放在心上,而且他也活不了多久”宋祁礼的眼神逐渐变得更加狠厉。
太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说:“当时已经很是冒险了,否则你我母子二人...”。
她只是说到这里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书房内,处处飘散着草药的气味,宋祁安的额头和身体上不约而同地渐渐冒出细汗。
“坚持住...”叶婉月屏退下人,假装骗宋祁安说是针灸和草药的疗法。
实则是通过内力和系统来到达宋祁安的毒性根部,以此来成功解毒。
“宋祁安,你还清醒着吗?”叶婉月看了一眼紧闭双眼的男人问道,现在为了不被男人发现最好是让他昏迷。
宋祁安只是“哼”了一声就没有然后了,看着男人的额头冒出这么多的汗珠,叶婉月只好上手帮他解开一点儿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