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滴汗水顺着男人的脖颈顺着流下来,额头上有明显的青筋,见男人没有动静她的动作就又大胆了一些。
“宋祁安你可不要多想啊,我可是个好人...”叶婉月又瞄了一眼男人的侧脸,又忍不住地咽了下口水。
外面有武骅帮忙看着,现在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们。
叶婉月坐在宋祁安的身后双手支撑着他的脊背,让叶婉月可以静心地给他的体内解毒。
“咳咳...”宋祁安突然睁开眼睛开始咳嗽,让在身后的叶婉月不由得一愣。还没有来得及查看他的状况。
男人直接向前吐出一口鲜血,前面的地毯上也沾上了许多,就连前面那个洁白的花瓶也无法幸免。
“宋祁安你没有事吧,眠眠这是怎么回事啊?”叶婉月从男人的背后扶着他,生怕摔在地上。
眠眠说:“主人,现在可以继续他没有事情的”。
听着眠眠这么说,叶婉月刚才还在悬着的心也渐渐地松了一口气,毕竟现在可是关键时刻。
“宋祁安你可要坚持住...”叶婉月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男人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
一盏茶的时间结束之后,叶婉月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瞬间将她的胳膊放下简直像是被打了一顿似的。
胳膊缓过来力气之后,就将宋祁安放好在椅子上,她现在没有多余的力气把宋祁安弄到榻上。
房门在此时从里面打开,武骅听到动静后第一时间跑了过来焦急地问:“叶大夫,怎么样?”
叶婉月活动着手腕松了一口气说:“现在没有事情了,你帮我把他抬到榻上”。
话音刚落,武骅悬着的心也是终于可以放心了。
“我再开几个方子,给他调理一下身体”叶婉月看着躺在榻上的宋祁安说道。
武骅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叶婉月,只好说:“那就劳烦叶大夫了”。
叶婉月又说:“一时间也许不会清醒过来,你还是需要守在这里,还有这件事情现在绝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
两人商量好之后,叶婉月赶紧回到房间配药。
眠眠说:“主人,不是你之前让我查一下永德王嘛,最近还真的有一些消息”。
叶婉月借此时间匆忙地喝水,“永德王为人阴险狡诈,也是将宋祁安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自从知道永德王之后,叶婉月心中一直有着疑惑,永德王能从夜袭事件中退出来,也是个狠人。
眠眠继续说:“永德王生性狡诈,当年也是扶持当今皇帝上位的关键人物,而且很可能与当年有关先帝的事情密不可分”。
“他很擅长将他的野心隐藏,就连身边的人也很少可以猜测得到,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会亲手能解决了他的儿子”。
“先帝的事情?当年是不是还与宋祁安中毒之事有关”叶婉月听到眠眠突然讨论起有关于先帝的事情也是感到很好奇。
毕竟现在凭借眠眠和她的了解,如果当年宋祁安中毒之事真的和更多的人扯上关联,即使现在他解毒成功。
也是处处暗藏着什么危机。
眠眠说:“关于这个先帝的事情,具体的原因还是不能透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