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也是不知道,所以现在才问叶婉月的,“主人,我也不是很清楚的,他的情感心理有些复杂”。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的呢?”叶婉月不可思议地问道,按照往常眠眠的能力这些简单的事情肯定是可以知道的。
眠眠想了想忽然知道了宋祁安的一些复杂的小心思。
它说:“主人,你还是自己发现吧,我是形容不出来的”,叶婉月眨巴着眼睛起身差点翻了个白眼。
那要系统有何用处呢?
一旁桌子上的茶杯里的茶水早就凉透,外面的侍卫时刻盯着屋内的动作,担心永德王会使出什么手段耍赖。
而高彬郁漫不经心地说:“永德王,事情你都说清楚了,本人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不过有仇必报也是我的本性”高彬郁玩着手中的匕首说道。
永德王见高彬郁仍是不能为他所用,只好起身甩了甩袖子径直地转身离开。
高彬郁皮笑肉不笑地说:“送客...”。
朝堂上,正当几个大臣差点互相争吵起来的时候,宋祁安直接拿着一个东西走进来。
大臣们闻声赶忙退在一旁没有再吭声,男人走到一个大臣的面前把手中的文书直接丢在了地上。
“究竟有没有,现在还在嘴硬吗?”宋祁安声音冷清却又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面前的这个大臣看见丢在地上的供词之后,只能不再说话狡辩,只好跪在地上叹着气。
宋祁礼见此情形,看着他亲手扶持上来的大臣恨铁不成钢,还是被宋祁安抓住的把柄。
只得生气得让人把这个大臣带下去。
“皇上,微臣知错了...”他声泪俱下地喊着,乞求能让宋祁礼给他少一些的惩罚。
“不知道今天怎么九千岁来这里了?只是为了这件事情”宋祁礼也是知道宋祁安的脾性,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大臣的事情亲自过来。
而在场的所有大臣也都面面相觑不敢吭声,他们也都是知道宋祁礼这么的称呼宋祁安是故意羞辱。
现在是两个人针锋相对的场面,他们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宋祁安首先开口说:“你们都退下”,那些大臣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当他们听到可以出去的时候。
一时间全部都低着头赶忙地走出去,生怕有人会喊住他们。
宋祁安见状只能不争气地握紧拳头,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和丝毫的退缩。
从小到大,他的目标就是能登上皇位和超过宋祁安,凭什么宋祁安可以得到先帝亲自教导。
“你们都出去”宋祁礼看了一眼身旁的贴身太监说道。
殿内,现在只剩下两人的对峙,就连帷幔上的小铃铛被风吹起来都可以听到声响。
“怎么,身体现在可以出来了?”宋祁礼自然是知道他身中的毒药,而且他还自以为宋祁安现在就是强撑着而已。
宋祁安嗤笑一声说:“不知道皇帝说的是什么?本王现在出来如何也挨不到宫中的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