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缺氧,时念微脸颊染上红潮:“但是我可以和你保证,我不会单独和他见面,会有别人在场。时氏现在进军娱乐圈的目的还没达到,我不能失去凌时谦影响力这么大的明星!”
时念微并非是那种固执己见的人,虽然她和祁淮深总是争锋相对,可在狱中的磨炼让她很懂得如何谈判,如何推拉,从而折中达到自己的目的。
望着她那清冷沉傲的双眸,祁淮深晃了晃神,淡淡地吐出几个字:“你最好说到做到。”
祁淮深居然松口答应了?
意料之外的宽容似久旱逢甘霖一般,让时念微有些不知所措。她本做好了祁淮深不肯答应的应对之策,此刻却也用不上了。
可时念微却不敢放松警惕,她知道,祁淮深任何的慈悲都像是猎人在玩弄猎物,充满着不确定性。
只要猎物敢逾越半分,他的枪口就会毫不留情地对准目标。
窒息的沉默在空气中流淌着。
祁淮深的手陡然一松,看不出情绪的黑眸深深地盯着她。
再度响起的铃声打破了胶着的气氛。
“白依依”三个字此时有些刺眼。
这个清晨还真是多事,各路人马都赶着趟上前。
时念微收了声,安分地坐在一旁,垂下的眸子看不出任何色彩。
若说曾经她对白依依成为祁淮深的未婚妻有那么些心痛,但自从白依依对她做了那么多不可饶恕的事情,甚至还想对朵朵出手。
从那一刻起,她再也不会原谅白依依了。
有些恨意就像是突兀的刺,横亘在心头,永不消逝。
祁淮深冷着眸子接起电话:“依依,怎么了?”
电话那头娇滴滴的女声甜如蜜糖,令人有些反胃:“淮深,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
“很快就回去了,你在家好好待着,有什么需要的就告诉罗文。”
时念微甚至有些佩服祁淮深,能用如此冷漠的一张脸说出甜言蜜语。
不禁有些可怜白依依,自以为成了祁淮深的未婚妻就满心欢喜,可到头来连祁淮深的真心都不曾得到过几分。
“嗯,淮深,医生说我现在的身子已经养的差不多了。”
“好,我回去就陪你。”
祁淮深并不留恋她的温柔,毫不留情地说完了公式化的情话,伸手掐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白依依也不气不闹,能重得祁淮深的半分怜爱实属不易,之前自己多次露出马脚,引他嫌恶。
看来是那几张照片奏效了!
白依依欣赏着自己新做的指甲,贴的水钻在阳光的折射下闪闪发亮。
一如她此刻的大好心情。
可她并不知道,祁淮深的那些言语,只是为了刺激时念微。
“羡慕吗?”
祁淮深挑起一缕时念微的头发,卷在指尖,又任凭它滑落。
金色阳光下,时念微逆着光,像是弱不禁风的玻璃饰品,充满着易碎的美丽。
她语气平稳:“有什么可羡慕的?”
祁淮深周身升腾起不同往常的气息,不是冷然杀伐,居然夹杂着一丝缅怀的温情:“你本可以和她一样,得到我的宠爱。”
“无福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