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她去托管,带她转学,天天不见人影,根本不管她的身心健康,你能大言不惭说自己是个母亲吗?你不配拥有这个女儿,从此以后,我不会让她再看见你。”
自己宛如己出,疼她爱她入微的女儿,此刻却要被剥夺抚养权。
时念微根本不敢去想没有朵朵的未来,她颤抖着,双膝一软,就要往地上跪去。
“我求你了,祁淮深,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不要让我不能见朵朵。”
祁淮深被她这副卑贱的样子激怒,这样随随便便就向别人下跪,这女人贱的没骨头吗!
他猛的一捞,却抵不住时念微铁了心要往地上跪去,嘴唇紧咬,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放开手,那女人就低垂着头,眼眶通红,笔直的跪在冰凉的地面上。
祁淮深看的心里一阵莫名烦躁。
他猛的一脚上去,时念微的病号服留下一个鞋印。
他这一脚根本没收力度,时念微直接直直撞上身后的铁柜,腰部颤抖了一下,却还是爬了回来,乖乖跪好。
祁淮深抓狂了。
搬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有用吗?
勾搭别人的是她,和情人共渡危难的也是她,现在竟然要为了个小女孩,恬不知耻的再次请求他的原谅?
她配吗!
同样的当,祁淮深不会上第二次。
他直接长腿一迈,一句话也没留下,徒留在地面跪的双膝发痛的女人。
半天也没人理,时念微跪了很久,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她膝盖僵硬了,小腿以下完全没有知觉,站起来的时候还摔了一跤。
她也不哭喊,也不叫,只是默默的扶着床沿,颤抖着爬起来,给自己盖好了被子。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窗外的凌时谦看在眼底。
他在窗外,看完了时念微忍辱受气的全程。
不过此刻,他认为是时候出击了。
自小被养在家族中长大,人人都觊觎他的位置,轻蔑他的年纪,在这样的情况下,早就学会了看别人的脸色和自保。
长大后,进了娱乐圈。那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学会换上一张笑意温和的假面,八面玲珑,对谁都不说真话。
他这一生,几乎算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对谁都没有动过心,直到那一个人的出现。
只可惜,那人也只是短暂的照亮了他的生命,随后就消失不见。
他以为自己本来已经是一潭死水,再不会对世间任何人,任何事动心了。
却没想到,一个小女孩出现了,打破了他的平静。
带着熟悉的她的气息,却和另一个女人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