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还在重度昏迷的时念微根本不知道。
祁淮深则是脸色铁青,几乎把手中的手机捏爆,他已吩咐手下人去压,却怎么也抵不过网民们八卦的心,各种小道消息满天乱飞,说时念微是扫把星、狐狸精的通稿愈演愈烈!
一时之间,时家公司的股价都受到了影响,一路下跌,惨绿一片。
祁淮深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再次强调,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这次消息压下去。
做完这些,他几乎是有些颓废的坐在病床前。
人是救回来了,但看她这副和情郎相依偎取暖的样子,估计根本不稀罕他救。
祁淮深瞪着眼前人安静苍白的睡颜,几乎要瞪出一个洞来,半晌,又冷冷的一笑。
自己真是犯贱,上赶着要来救这女人,甚至不惜自己冲进深山,也要第一个把她带出来。
人啊,越得不到的东西越不想放开,真是贱。
被这样炙热充满恨意的目光注视,时念微在睡梦中也不禁皱起了眉头,睡得并不安稳。
祁淮深冷冷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那如蝶翼般脆弱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打开一条缝隙。
眼神先是迷茫,看到他后明显瞳孔一缩,声音因多日未进水而有些干涩:“你怎么来了?”
祁淮深没有错过她的细微反应,心里狠狠刺痛了一下。
他勾起嘴角,讥讽道,“怎么,不欢迎我来?也是,终于攀上个高枝,急着甩开我。没想到,你这么脏的女人,凌时谦还真是不挑食啊。”
时念微不想理会他莫名的羞辱,她突然想到对方来的目的,不会是要抓她回去吧?
她还不想走呢,但这次这么大的遇险,,确实超过了他的底线。况且他人都来到S市了,想必也知道她瞒着的那些事了。祁淮深要是肯放过她,就不是祁淮深了。想到这,时念微有些胆怯的瑟缩了一下。
祁淮深看着女人闪躲的目光,都有些气笑了,他觉得自己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他救了这个女人,给她吃给她穿,还把公司还给她,到头来,她心里却只想着离开,甚至早就勾搭上了高枝。
从独属他一人的禁脔,变成了别人的双宿双飞,情比金坚。
凉薄的手指,紧紧扣上女人的下巴,说出来的话不带一丝感情。
“也对,你这么脏的女人,我怎么会留你呢?从此以后,你就不要见朵朵了,也永远不许回去。”
时念微的双眸缓缓瞪大,她实在不懂这个男人怎么如此轻易,就宣判了她的死刑。
她有些慌乱的拽住他的衣角,紧张的咽了下口水,恳求道,“求求你,我还没看到朵朵,我想看看她好不好,我是朵朵的母亲,你不能就这样不让我见她。”
祁淮深冷冷的把衣服从她手里抽出来,说出来的话像刀一样扎在时念微心上。
“母亲,你也配?朵朵要是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任人骑的女表子,她会接受吗?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你充其量不过就是个垃圾,给自己冠上母爱的念头,你要脸吗?”
“不是……不是的……”
时念微痛苦的摇头,眼泪大颗滴落在雪白床单上。
她颤声道,“朵朵……朵朵就是我的命,你不能这样轻易的夺走……”
“时念微,你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样子?”
祁淮深俯下身,冷酷的盯着她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