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好奇了,同时也恐惧了。
带着目的接近了女人,想要一探究竟。
那女人叫着女儿,不难看出十分疼爱她,警惕性也极强,他竟然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那女人把女儿保护的很好,他竟然也查不出什么。
凌时谦实在憋不住了,迫切的想知道这一切的背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哪怕,只能留下那个和她极度相似的小女孩也好。
于是他选择了出手,在明知S市有势力要动时念微的时候,特地前来帮她;也在滚石落下,山洪暴发之时,护着她逃过一劫。
刚从昏迷中醒来,拖着病体就来找她,却不是出于担心或什么真情。
本想用伤口卖个苦肉计,却没成想看到时念微和男人纠缠的一幕。
没想到那个男人要把朵朵带走,凌时谦捏禁了拳头,看来要加快进度了。
他在心底为自己盘算着,时念微此时受了打击,心底脆弱,面对共患难施予过帮助的自己,应该没有防备,很容易就会吐出心里话。
打定主意,他摇着轮椅进了病房。
时念微此时已经恢复了面色平静的状态,只是红肿的眼眶和脏污的病号服宣告着她刚刚经受过怎样的对待。
凌时谦装出一副心疼的样子,惊呼道,“怎么回事?”
“没事,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
假的不能再假的谎言,凌时谦还是选择了相信。
他柔声道,眼睛注视着她,“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时念微摇了摇头,“我没什么大碍,倒是你,伤的挺重的。为了救我,你受苦了。”
她脸露出一抹愧疚的神色。
凌时谦很满意,鱼儿上钩了,面上却仍旧温柔,“任何一个人遇到那种情况,都会那么做的,你不必有心理负担。”
“倒是你,得赶紧振作起来,朵朵还等着你照顾她呢。”
提及朵朵,又是让时念微眼眶一红。
她艰难的开口道,“你说,我是不是不配做一个母亲?”
“怎么会呢,世界上没有比你更爱她的人了。你对朵朵的真心,我们都有目共睹。”
“可我还是觉得,我带给她的负面影响远大于正面,我不是一个好母亲。”
凌时谦顺水推舟,顺着她的话头说。
“别瞎说,除了你,谁有资格做朵朵的母亲?”
“是吗?”
时念微失魂落魄,口中喃喃着什么。
“那怎么有人总想着替代我,来做朵朵的亲人呢?你说是吧,凌时谦?”
猛的惊出一身冷汗,看向时念微不似开玩笑的认真模样,凌时谦讪笑着,“哈哈,是吗,怎么会呢。”
心中却在飞速盘算着,时念微说的是他还是祁淮深。
时念微不说话了,只直直的盯着他。
凌时谦被她看的毛骨悚然,刚刚只是以为这女人受了情伤,战斗力会下降。
没想到脑子还是一样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