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都作罢,若是惹怒了他,最后受罪的人只会是自己。倒不如就这样苟活着,起码安宁。
祁淮深褪下大衣,很自然的披在时念微的身后,搂住她纤细的腰,眉头一皱,问道:“我不给你饭吃?”
“嗯?”时念微尚在状况外,接着就听到祁淮深说道:“你的腰比之前瘦了半掌。”
时念微不知道如此精细的数据是怎么得来的,而是低头看向环住整个腰际的臂膀,问道:“为什么不把手上的疤痕去掉。”
祁淮深的手很具有艺术性,指节分明,五指修长。
然而现在那只手背上覆盖着一条丑陋的伤疤,是她亲手刺下去的,当时使了全力,伤口也是深可见骨。
“你当我是个小姑娘,在乎这点儿伤疤?”
见他曲解自己的意思,时念微几不可闻的尴尬,食指摩擦着鼻尖,轻声说着:“随你,我就是觉得碍眼而已。”
“是吗,的确碍眼。”
祁淮深状似不经意的扫过那处伤疤,心底倒是没有多大的波澜。
“这是你的荣誉,在我的手上留下这么明显的一块疤,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
时念微陷入沉思,随着祁淮深的动作,回到房间。
房间凌乱,**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资料,祁淮深刚踏进来就看到这样一番景象。
几不可闻的停滞半秒,问道:“明天准备去任职?”
“嗯。”时念微收拾着散乱的文件,随意迎合着。
这次回去必然会面临一场硬仗,祁淮深坐在一旁,无声看着时念微忙碌的身影,参不透话中的真假:“用不用我陪你?”
收拾的动作一顿,时念微诧异的抬头,当看到祁淮深不似开玩笑的表情,不自然的低头回答:“不劳烦了,我自己可以解决。”
祁淮深收敛目光,不再搭话。
气氛不知怎的走向尴尬,后来祁淮深去卧室洗了澡,时念微整理好之后也躺平在**,闭眼假寐。
与此同时的繁星夜总会,贺子彦被关孝天强行拉扯陪酒,面上心里一百个不情愿。
“我说大少爷,你有病吧?大半夜不睡觉,来这儿喝闷酒?”
关孝天在娱乐圈闯**多年,酒量自然是不在话下,几杯烈酒下肚毫无反应。
贺子彦无语的看着,问道:“你把我拽到这里,你到底说是什么问题,要不然我怎么开导你?”
关孝天闭眼一瓶酒下肚,打出一个响嗝,憋屈的说道:“你说我到底怎么做,才能得到微姐的原谅?”
听到时念微这个名字,贺子彦虎躯一震,反应剧烈:“不是吧?你还打算和那个女人扯上关系?”
“微姐很厉害,微姐就是我的偶像。”
“我现在都怀疑是不是时念微趁着我不在的时候,给你们挨个洗脑了?怎么一个两个见到时念微之后,都开始不正常?”
关孝天酒瓶子一摔,指着贺子彦的鼻子,发脾气,“我不准你诋毁微姐,微姐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神经病惹不起,贺子彦也不和他这个半大的小孩计较,哄到:“行行行,算我说话不周,不过兄弟我在这里奉劝你,离时念微远点儿。”
现在贺子彦信奉的人生信条就是:珍爱生命,远离时念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