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孝天若是听劝就不是他了,经历最近这些事情,他对时念微的态度称得上是自带滤镜,讨厌和喜欢之间,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那我祝你好自为之,别怪我兄弟没提醒你。”
关孝天一脸嫌弃,字里行间充斥着不解,“你就是没get到微姐的好,等你真正发现了微姐的魅力,你就不会这样了。”
贺子彦算是瞧明白了,关孝天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彻底被时念微收腹了。
“你说微姐这么威武的一个人,咋就偏偏看上深哥了呢?”
一股气直冲嗓子眼,贺子彦指着关孝天的鼻子,“你不是吧,变色龙都没有你能。这才几天深哥在你心中的光辉形象就不复存在了?”
“不行,我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关孝天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举着酒杯一饮而尽,大言不惭的说道:“我一定要帮助微姐脱离苦海,远离深哥的掌控。”
帮着时念微逃离祁淮深?
贺子彦一时间不晓得谁疯了。
他一把擒住关孝天的脖颈,说道:“你最好当心一点,小心二哥找人暗杀你。”
“我自有办法,你不用管。”
贺子彦无奈摇头,粉丝多也不是好事,一天天的洗脑式吹捧,时间长了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分析的利弊也都交待了,偏生关孝天半个字都听不进去。
“随你便吧,要是出事了记得给自己收尸,别找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用不着你,就知道给我添麻烦。”关孝天心中有了计较,再没有心思喝酒,招呼都不打一声,径直而去。
贺子彦无语凝噎心中暗骂关孝天是个白眼狼。
对于当代的年轻人来讲,一个星期就是一个轮回,而每周一就是轮回的开始。
凌晨睡下,清晨清醒,休息的并不算好。
“时氏那帮老东西不好对付,小心一点。”
时念微细嚼慢咽的吃着早餐,听到祁淮深的提醒,无畏的抿一口牛奶,淡淡说道:“我合理怀疑,你是嫌弃那群老蛀虫啃祁家的血,才随手扔给我打理。”
“曾经的继承人,时氏对我而言,不过是一块可有可无的石头,对他人而言可能就是一颗钻石,一块翡翠,如果不丢给你,我早晚一天会毁掉。”
探究的神色上下扫视,打量着祁淮深优雅气派的身姿,时念微垂言,明显若有所想,却并不准备开口。
“我应该庆幸,你没有把时氏合并。”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这么想过?毕竟时家的白色背景,对我的**力还是有的。”
时念微疑惑的放下碗筷,问道“我一直有个疑问,时家当年没落的根源,你到底出了几分力气。”
看着时念微渴求的目光,祁淮深并不打算有所保留,说道:“一分,都不曾动用过。”
时念微沉默无言,默默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