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淮深甩来她的那一瞬间,白依依从未真切的体会到无助。
她从幼年时期,就发觉对祁淮深的占有欲,她见不得有人和他走得近,尤其那个人是时念微。
她怨恨时念微能够得到祁淮深的青睐,分分秒秒都想取而代之。
于是她处心积虑,不惜陷害时念微,终于得偿所愿。
趁着祁淮深放下防备的时刻,联合祁老爷子攻略祁淮深。
她也始终知道祁淮深并非是真心爱她,而她也不在乎,她从始至终求得只是那个名头,那个身份。
只要祁家少夫人的名还挂在她身上,总有一天她会让祁淮深接受她。
本来愿望即刻就要实现了,偏偏时念微回来了。
她破坏了她的计划,毁了她的大好前程。
渗人的恨意从她的双眸中迸发而出,她嘶吼着推开几个小时前精心准备的点心,从身边掏出手机,魔怔一般的戳中手机屏幕。
“我给你五百万,不惜一切代价,杀了时念微!动手之前,一定给我好好伺候,我要她生不如死!”
尖锐恐怖的笑声飘**在四周,白依依打翻那瓶红酒杯,扭曲着笑容。
看着纯白色地毯上,蜿蜒流淌的红色**,预示着时念微接下来的命运。
她用大手狠狠的**着,“时念微,我看你怎么拿命和我斗!”
全然不知危险悄然降临的时念微,正准备明天接手时氏的会议资料。
一直忙碌到凌晨一点,整个别墅早就陷入沉睡,可她不见一点睡意。
端着一杯温牛奶,眺望着远方模糊的景色,骤然感慨万千。
难得一次赏月,恰巧还是月圆之时,突然萌生出一股冲动。
随手抽出一件外套,时念微悄悄的来到庭院中,随意找了张藤椅,卧在上面,摇摇晃晃的望月愣神。
时间流逝的很快,大约半个小时过去了,睡意渐浓,就在时念微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刻。
一缕长灯打破长夜漫漫,熟悉的车身行驶进庭院里,不意外的停在时念微的身边。
祁淮深欣长的身影出现,趁着夜晚,时念微多打量了几眼,莫名的抒情坦然。
“为什么在这里?”语气很严厉,还不待时念微回话,祁淮深就率先一步的拉起她阴冷的手指。
意料之中的责怪,“你是受虐狂吗?凌晨穿着睡意在楼下赏月?”
每过段时间,祁淮深都会拿身体的问题压她,对此而言,她不存在丝毫的话语权。
“这么晚了,为什么过来?”
上次两人闹得很僵,时念微以为男人很久不会来了。
结果才过了两天,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心平气和的询问她身体状况。
有时候她的心里也不免疲惫,她很多次想问出声,为何要养她这样的废物在身边?
负担,累赘,只会添麻烦,还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