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一百九十章:凭什么认?(1 / 2)

见姜秀兰慌着神儿,容女官便低声劝道:“姑娘若这会儿认了,自己把话干净的说了,咱们自也是要顾着脸面,顾着姑娘的名声,也落个宽待罢。”

姜秀兰正自出神,方听了容女官的话,回过神儿来,忙道:“可您…您不能只是听他胡说的,这又无凭据的!我凭什么认了。”

说着,神色一慌,便是扑在俞凉竹脚下哭道:“他…他分明是瞧着我孑然一身的好欺负,平日里他们便是各处的为难,也来作践辱骂,这会儿定是受了逼迫,要栽赃诬陷我!我是个没什么依靠的,只悲若是母亲知道了,定是要痛心那便是我的不孝了,若是真容不下我,只求舅舅一封书到祖母那儿,叫我回去罢!留着这儿,何苦讨人厌了。”

坐着听了半晌的长公主,这会儿子是冷目微微瞪,胸口起伏不定,抬手便是摔了一个茶碗,动静不小,惊的俞凉竹起身,瓷片茶水散了一地,有些正是溅到了姜秀兰裙摆上。

长公主自打知道姜秀兰往俞君泽那儿探了手,便是愈发的厌恶她了,今儿瞧着这架势是要给俞凉竹上眼药了,便是要说她苛待一个孤女了?喝道:“好一张嘴,是得瞧瞧今儿着嘴还能蹦出什么话来。”

姜秀兰垂下眸子,哭的梨花带雨,半捏着帕子啐了那小厮一口道:“好狠的心,空口白牙的自说了你编排的话,就要祸害别人了,就不怕那失了心痛!”说罢,语气一顿又悄声道:“莫不是得了什么好处了。”

那小厮听的背上渗了汗出来,瞪大了眼睛,似未料到姜秀兰如此说话,愤愤的看了好几眼姜秀兰,又硬着头皮,哀声道:“这又是什么,小的可不敢说那些假话!都是实话呀。”

两人争执不下,长公主靠着椅背微微阖眼,一时也是听的头疼,偏过脸,缓神儿去了。

坐在上首的俞凉竹这会儿听了,心口一堵,这话说的难听,这是传出了要说他容不下一个孤女了?也是阴沉着一张脸,皱眉问道:“你这说的什么话?何来的欺负。”

姜秀兰冲着云衣使眼色,云衣心头一动,忙扑在地上,哭道:“老爷您是素日知道表姑娘的,她是心善,脸又软,搁不住人家给两句好话儿,便忍着委屈咽了,明里是不敢罢咧,可那暗里也都算计了,姑娘又是想着殿下素日里忙,不好去扰,便也不许奴婢去说什么。”

俞凉竹揉着眉头,没忍住回头去瞧一旁坐着的长公主,长公主却是连连冷笑。

“表姑娘好大的委屈,往日不见姑娘说呢,这会儿倒是吐出来了,唉,那里是知道这些事的?罪罪过过的,怎么能受那些个东西的委屈呢,本是日日瞧着表姑娘是个明白人的,却这时糊涂了,姑娘只管说了都是那些个,必得狠狠地罚他们!”容女官神色柔和,语气却是狠厉,方又转了话头,接着道:“只是咱们这会儿要说的也不是这事儿,这是偏了话头呢。”

姜秀兰张了张嘴,正要接话,又被容女官赌了嘴,只听:“云衣,你家的老子娘可是在府里的,你自是府里托出来的,一窝子里长得,这会儿是好声好语的说,一会儿子恼了咱们,岂不辜负了你老子娘。”容女官的目光微寒,向前几步停在云衣跟前儿。

云衣嗓子一梗,犹豫间目光扫过姜秀兰,容女官的话又落入耳里:“你若是说不出来的,便喊了你兄弟和你老子娘来!想来他们自是能让你说的!”